但是翟曜之下一句話就澆滅了這人的全部熱忱,因為翟曜之說道:“想住這樣的地方?那你可得趕找個人親才是,這些新宅子可是為這一次參加集婚禮的弟子準備的,下一次親的人不一定還有。”
那弟子原本上揚的角瞬間垮了下來可憐兮兮的對翟曜之說道:“宗主,你以為找伴是上集市買菜啊?只要帶著靈晶去,就能買回來?”
“那可就不是我的問題了,現在看見這宅子,如果想要一起舉辦集婚禮的,時間上還來得及,你們還可以去找你們柳師兄報名,我日子己經為大家定好了,就在七天之後,你們也知道舉辦這麼大型的集婚禮,其中事不,所以今天是最後一天報名,錯過了,可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翟曜之這話徹底勸退了那些依舊單,還不知道件在何方的弟子,其中有幾個弟子聽完,到是立刻跑開了。
很快柳慕白那邊又收到了三對新人想要一起舉辦集婚禮的申請書,之後為了通知到位,翟曜之還又發了一次全通告,只不過卻沒有人再報名,不過這數字好,一共九十九對新人參加集婚禮,寓意好的,長長久久。
新人的人選定下來之後,顧南卿白天在宗門幫著大家一起準備集婚禮需要的東西,晚上又時間給大家煉製對戒,總之忙碌的不行,時間轉眼就到了第七天,這個時候整個逍遙宗上下己經張燈結綵,因為同時舉行婚禮的人多,所以顧南卿就將舉行儀式的地方首接設在了逍遙宗的廣場之上,此時那廣場之上掛著五六的綵帶,看上去喜慶的不行。
“我說你們逍遙宗這是窮的連弟子親都辦不起像樣的婚禮了嗎?竟然辦什麼聞所未聞的集婚禮,還真是令人大開眼界。”孟穎昆和邱瑩瑩相攜著緩緩走了過來。
顧南卿邊的弟子聽見孟穎昆的話氣的連呼吸都重了,可是礙於對方的份,他怕得罪了對方,到時給逍遙宗招來麻煩就不好了,所以並沒有出聲。
顧南卿看了他們一眼,既然人家開口就不客氣,那自己和他們客氣什麼?對邊的弟子說道:“咱們逍遙宗雖然推崇以禮待人,但是你要記住,首先對方得是個人才值得咱們以禮相待。”
“為逍遙宗的弟子,要時刻牢記你後有整個逍遙宗當靠山,只要你不做出背叛逍遙宗,和損害逍遙宗名譽的事,你就永遠不是一個人,你後是整個逍遙宗。”
“咱們朋友來了有好酒,敵人來了有獵槍,瞧好了,對待這種人,咱們就不用客氣。”
顧南卿對著邊的人一挑眉然後就開口說道:“喲,這不是孟會長嗎?還真是稀客啊!這位是你新娶的夫人嗎?孟會長,這我作為晚輩可是要埋怨你幾句不是了,你瞧,你這娶新夫人,竟然都沒有知會一聲,你這是害怕我們逍遙宗送不起禮嗎?”
孟穎昆的臉瞬間僵住。
而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孟常德三人也到了,別人怕得罪孟穎昆,孟常德三人可不怕,只聽孟常德疑的問道:“孟會長你什麼時候又親了?我等怎麼也都沒有聽說啊?”
孟常德可以不將逍遙宗的人放在眼裡,但是不可能不將孟常德等人也不放在眼裡,所以只能訕訕的說道:“我這還沒有舉辦親儀式呢!我要是親,怎麼可能不邀請三位當座上賓?”
“哦,原來孟會長和邱瑩瑩還尚未親啊?孟會長,這我可就又要多幾句了。”顧南卿笑的一臉無害的說道。
孟穎昆在心吐槽,你既然知道是多,那你就將給我閉上好了。
然而顧南卿是不會如他願的,首接就說道:“雖然咱們修仙之人不拘小節,可這終歸還是要講究一些繁文縟節的,就算是上神,尚未親的男也不可拉拉扯扯,作出這些有傷風化的行為,畢竟你說不定哪天就為上神,為大家的表率了,你想後輩人們提及你時,都只有用德行有虧西個字來形容你嗎?”
孟穎昆聽見顧南卿前面的話,心裡氣憤的,但是聽見顧南卿說要飛昇神,心裡又開心。
畢竟整個天川大陸的人都知道,顧南卿的孃親和夫君三年前就己經飛昇神了。
“顧小友說的這是哪裡話?我和瑩瑩雖然尚未舉辦親儀式,但是我心裡己經認定就是我往後餘生想要一起走下去的伴。”
孟穎昆說這話的時候,看著邱瑩瑩的眼神充滿了含脈脈,邱瑩瑩的輕輕拍打了一下孟穎昆的胳膊,兩個人的互如果是換做小年輕,那確實是一把好狗糧,可這一幕出現在一個滿臉大鬍子的糟老頭和一個年紀雖不大,卻風韻猶存的子上,看了就只有令人作嘔的想法。
“難道是孟會長連舉辦親的靈晶都沒有嗎?不會啊!孟會長為煉陣工會的會長,俗話說破船還有三斤釘呢!即便丁娘子與你和離了,但是據我所知,丁娘子離開的時候,人家可是隻帶走了自己的嫁妝,你可別往人家頭上潑髒水。”
“我這還什麼都沒有說呢!顧小友你就別妄自揣度了,我沒有說丁氏離開的時候分走了我的財產。”被顧南卿這麼架著,孟穎昆知道丁桂香和顧南卿走得近,他今天要是把髒水往丁桂香頭上潑,只怕顧南卿會想著法的幫丁桂香討回來。
“既如此,那我瞧著孟會長和邱瑩瑩這也濃,不管走到哪裡,不管何時何地,你們這拉拉牽牽的,那你為什麼不大方的和邱瑩瑩舉辦婚禮,將邱瑩瑩娶回家?”
“你們若是辦了親儀式,那你們日後無論走到哪裡,就算再拉拉牽牽的,別人也只會道你們一句夫妻甚篤,而不是像我今天這般誤會了。”
顧南卿說到這裡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說道:“哦……該不會是孟會長只是想和邱瑩瑩玩玩,最後又不娶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