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的時間自己睡了一天,那自己在空間裡豈不是相當於睡了十來天?難怪小鷹會慌了。
“按照你的說法,那我豈不是隻要多睡覺就有可能神魂自行康復?這樣也就用不著你幫我修補?”
“按你現在的況可以這麼說,只不過就是不知道你需要多久才能完全康復。”
“我知道了,以後我沒事就多睡覺就對了。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,我繼續睡覺,我要爭取早日康復才行。”
張無憂和風千尋對視一眼,風千尋不放心的叮囑道:“那你睡,要是有什麼事就立刻來找我。”
“放心吧!我不過就是在這屋子裡睡覺而己,能有什麼事?再說我邊還有兩隻契約,他們會守著我的,你們不必擔心。不過小九說是我用了傀儡將爹從麒麟崖替換出來的,爹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去?”
“嗯,馬上神界的龍華法會要舉辦了,這個法會必須要由我親自主持,讓我出面也是為了穩定神界人心,如果讓你留下的傀儡前去,在眾神面前,難免會暴,所以我必須親自去。”
“龍華法會?那是什麼?開壇講法嗎?”
“差不多吧!不過據說這一次聖子會來參加。”
“聖子又是誰?和你比起來誰的權力大?修為高?”
“聖子是天神里權力僅次於天帝的人,修為如何沒有人知道,千萬年來聖子行蹤謎,就連我也沒有見過他。”
“那你們怎麼肯定來的人是聖子?萬一是別人假冒的呢?”都沒有見過,這種事太容易出問題了。
“聖子有自己的份令牌,可不是誰敢冒名頂替的,就比如我,除了你敢弄個假的傀儡出來幫我遮掩,即便我被囚在麒麟崖這麼久,也沒有人敢弄一個假的出來冒名頂替我。”
“我聽懂了,你的意思就是我菜唄!被憨憨假冒頂替了數萬年。”顧南卿撇撇。
“你可不能妄自菲薄,你會被韓笑笑取代,與我和你母后有首接的關聯,當然這其中肯定也有天道的手筆,只不過我到現在也猜不天道究竟要做什麼就是了。”
“做什麼?他肯定是當天道當的太久了,無聊了,就找點事給大家做,他好穩坐釣魚臺看戲唄!看著他親手佈置的棋子相相殺,他應該才會覺得好玩吧!”
“你別胡說,天道惹不得。”
“你那麼怕他做什麼?有本事他首接來到天雷將我劈死好了,反正如今神界的靈氣如此淡薄,魔帝本該死的,卻總給他機會死而復活,有魔帝和韓笑笑在,神的滅亡不過是早晚的事,早死還早超生呢!只是能不能跟我舅舅說一下下輩子我投胎,別讓我再當人了,這當人也好,神也罷,都太累了,一點也不好玩,如果可以選,我覺得哪怕是讓我當一朵花,一株草,我都覺得比現在幸福。”
“經歷了這麼多,你心裡有怨氣為父知道,但是我們不能這麼說天道,或許他有他自己的不由己呢!”
顧南卿看著一臉認真的張無憂,覺得他好善良,被天道囚了數萬年,竟然還覺得天道有可能是不由己,從來不覺得天道很可能是故意擺他一道的。
“你這麼瞧著我做什麼?你放心,有為父在,誰也別想再傷害你。”
顧南卿撇撇說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變這樣是因為什麼?你說說你,和舅舅聯手竟然都抓不住藏在小孩子裡的魔帝,這神界有你這樣的帝王有什麼用?”
被顧南卿這麼一說,張無憂也覺得自己臉面無,不過他還是強行挽尊道:“我這不是神魂傷了嘛!我全盛時期,魔帝也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得了吧!你是傷了,可魔帝也被束縛在一個孩子的裡了啊!你打不過就是打不過,咱們打不過就認,這沒什麼好丟臉的,但是打不過還強行挽尊,這種做法就有點丟人了不是?”
面對顧南卿那一副我知道的神,張無憂差點沒氣的吐。
顧南卿見狀翻著白眼趕人:“你不是還要去參加什麼龍華法會嗎?趕走吧!別在我這裡耽擱了,不然如果被韓笑笑發現了,說不定又會生出什麼事來。”
張無憂見顧南卿醒了,說話雖然有氣無力的,可說出口的話卻足以噎死人,所以他說道:“行,那我和你娘先走了,等有時間我再來看你。”
“慢走不送,下次要來看我,記得給我帶寶貝,我這個人沒什麼別的好,就是看見寶貝心就好了,這心一好,說出口的話也就好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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