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流年皺著眉去凰城,將自己的發現告知了凰,正好諸葛瑾也在,諸葛瑾聽完當即說道:“如果這是人禍,那人或許是奔著某些事去的。”
東方流年一聽便老實的講之前天跑去聖殿胡鬧一事告訴了二人,諸葛瑾聽完很肯定的說道:“如果一切真如聖子殿下說的這般,那麼這瘟疫很可能還真是那個假貨做的,做這一切的目的,應該就是想迫聖子殿下向低頭。”
“竟然為了一己之私而做出罔顧天下人命的事?”凰憤慨的說道。
“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壞種,在他們眼裡沒有好壞之分,只有得不到就毀滅的瘋狂。”
“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?這般做,要是殿下不上門去求,只怕是不會出解藥的。”
“不,很可能殿下去求也不會出解藥。”諸葛瑾反駁了一句。
“為什麼?做這一切不就是想讓殿下向低頭,甚至以此威脅殿下離開小六,好藉機上位嗎?”
“這瘟疫是我們以前都沒有見過的,一個近些年來本沒有煉製過神丹的假貨,你覺得有能力煉製出針對這次瘟疫的神丹。”
“那大家豈不是沒救了?這瘟疫一旦擴散,如果再讓魔帝抓到機會,神界只怕會迎來滅頂之災啊!神界一旦了,那其他大陸……”風千尋的眉頭一下子就皺的鐵,那眉心的豎紋都能夾死蚊子。
諸葛瑾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事到如今,能解此局的只怕只有小六了。”
“可小六神魂損嚴重,連神力都不能用,怎麼解決眼前的困難?難不你想要犧牲自己的命,去理那個假貨故意丟出來的問題?”東方流年說到這裡,嗓音不自覺的提高了不。
“如果真要那樣,抱歉,我不會答應的,對你們來說,或許神界的事大過一切,可對我來說小六就是我的一切,我不能接眼睜睜的看著出事。”
諸葛瑾知道東方流年誤會自己了,當即解釋道:“我也沒說要讓小六煉丹,我只是說或許能找到破局的辦法,你們要知道小六前世可是真的,可比那個假貨厲害多了,只要能想出辦法,咱們再想想如何實施辦法不就簡單多了嗎?一個腦子八百個彎,就咱們這些人加起來也比不過。”
聽見諸葛瑾這不知道是褒還是貶的話,東方流年厚著臉皮呵笑了一聲說道:“紫薇星君,我就當你這話是在誇讚我家卿卿,但是現在就算是想找卿卿來幫忙也不行,這幾天又陷了沉睡,下一次醒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,咱們大家總不能在此坐以待斃吧?”
“再說了,卿卿或許是能夠想到辦法,可咱們不是還要等醒過來然後再慢慢想辦法嗎?這一等,誰知道是要等多久?咱們耗得起,神界的其他地方耗得起嗎?”
也就是幾人說話的間隙,凰族一長老急急忙忙前來敲響了他們的房門,凰和東方流年他們對視一眼,當即讓那長老進來,那長老一進來便著急的說道:“啟稟凰大人,不好了,凰城的染者越來越多,那些染者就好像是得了瘋牛病似的,見人就咬就抓,被他們咬傷,抓傷的人很快就被傳染,然後加他們的隊伍,咱們要是再不採取有效措施,只怕最多兩天,咱們凰城的人將盡數被染。”
聽見那長老的話,風千尋三人的心裡都像是被一塊重重的石頭著,沉重的讓他們連呼吸都困難。
東方流年甚至有點懊惱,要是早知道神界會出這麼大的子,他之前就應該剋制一下自己,不拉著顧南卿胡鬧那麼久,現在顧南卿睡著了,他該如何是好?
凰當即問道:“你們幾個長老不是一直在商討解決問題的法子嗎?可有商量出什麼?”
那長老被風千尋一問,頓時有些尷尬的說道:“大家尚且還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。”
這回答雖然風千尋早有預料,可聽見的時候,心裡還是沉甸甸的,就在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沒有辦法的時候,聖殿那邊給東方流年傳來訊息,大概意思就是天派人傳話,如果聖子殿下想要拯救神界,就親自去一趟天宮,天已經想到辦法救大家了。
風千尋和東方流年聽見這訊息,頓時臉黑的不能再黑,這還真讓紫薇星君猜對了,韓笑笑的目標就是等自己主上門求饒呢!
東方流年切斷了聯絡臉難看的看著風千尋,風千尋想了想說道:“咱們不能去,不然豈不是送羊虎口,中了的計。”
“可萬一真的有辦法呢?這瘟疫很可能是投放的,那麼說不定手裡還真有解藥。”諸葛瑾畢竟是一方大帝,他眼裡還是有芸芸眾生的。
“再有解藥流年也不能去。我絕對不能那人的計得逞。”風千尋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屋子裡再一次陷了沉默。
就在這時,東方流年覺到自己空間裡的顧南卿似乎醒了,他當即說道:“岳母大人,我先去接一下卿卿,好像醒了。”東方流年說著就瞬移出了屋子,很快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進了空間。
顧南卿剛剛睡醒,整個人有些發矇的坐在床上,小臉紅撲撲的,不過上那種事後的韻味兒濃的直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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