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7章
兩人打扮貨郎，先去了裴家相鄰的莊子。
京城帶來的貨便宜又好用，立刻引起莊子上的人圍觀。
兩個莊子隔得近，閒時下人也互相有來往。
北疆的莊子和京城的莊子不同，這邊不適合種地，多餵養牛羊。現在冰雪未化，牛羊也沒有放出去，下人們經常聚在一起喝點小酒。
王先生和陳先生也被邀請一起喝酒。
酒桌上，有裴家莊子的人。
第二日，他們就被邀請到裴家莊子賣貨。
因為是隔壁莊子介紹過來的，裴家莊子的下人對兩人沒什麼防備，以為兩人崇拜裴將軍，將裴聿丞好生吹噓了一番。
“當初咱們這裡山匪可多了，專搶金銀和人，莊子上都不敢有人，不僅如此，牛羊啊什麼的，每天都要幾頭。咱將軍一齣馬，山賊一個都沒了！”
“咱將軍厲害啊，不僅滅了山賊，還將山外的朔方狼族一整個消滅了。自從有了裴將軍，咱莊子安全得很，人也越來越多了！”
莊子上的下人對裴聿丞讚不絕口，兩人問半天，也沒打聽出什麼有用的資訊。
“以前將軍在莊子上，是誰照顧的啊？聽說是個婆子？”王先生悶下半碗烈酒，心口燒得慌。
這邊天寒，酒烈，大家沒事兒就喝酒，酒量普遍都好。
要和他們打一片，必須要喝。不喝酒沒人和你玩兒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莊上的男人疑。
王先生笑道：“聽說裴將軍從小在莊上長大，邊只有一個婆子伺候，這個婆子一定不一般，才把裴將軍培育如此人才。”
“那個婆子啊？也不知道死沒有？”男人提到婆子，放下酒碗：“那個婆子對咱將軍不好，咱將軍能事兒，全靠自己！”
“那婆子待咱將軍呢！還沒死，不過也快了！”
王先生驚訝道：“還有這種事！不過裴將軍真是心善，還留那婆子一條命！”
“那婆子瘋了很久了，咱將軍怎麼可能和一個瘋子計較！”
......
喝完一場酒，王先生覺自己掉了半條命，好歹問到了婆子的下落。
兩人藉口離開，來到婆子的住。
婆子住在一間破房子裡，房子四面風。
王先生在門上敲了敲：“有人嗎？”
裡面沒人應。
他以為對方上了年齡，耳背，再次重重敲下去，沒想到稍微一用力，門被敲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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