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羅冠沉默,沒有再打斷的意思,袁藝繼續道:“魏前輩請放心,雖不知大乾皇朝為何,要奪取那一抹深藍,但當初在季越祖地時,卿明師叔以命搏殺,在彌留之際以生死之法,在深藍載上,留下了一道封印。”
“封印?”
“是的!”袁藝道:“這是我季越宗,自某個宇宙海所得碎片上,得到的一門秘,以生死封印,哪怕帝境強者,若不知其法門也難以破解。一旦強行出手,就會損傷深藍載,令那一抹深藍逃逸。”
“原本,此法是為避免,萬一被千月、流兩大皇朝奪走深藍載,壞了前輩您的大事。但在出深藍載後,大乾皇朝就開始,大肆追捕我們,料來這道封印,也困住了他們。”
羅冠心頭微松,最壞的結果,似乎並未出現,他看著袁藝臉上疤痕,“所以,十年前那場死裡逃生,是來自大乾?”
袁藝點頭,“是的,但他們應當,只是無意間發現了我們的藏,沒來得及調太多強者,否則晚輩縱有十條命,也翅難飛,之後我一邊養傷,一邊藏在這裡。”
翻手,取出一塊水晶,它也呈深藍,“此,便是卿明師叔,所留生死封印的鑰匙,您可以視之為,深藍載影子的現,只要將它與深藍載放在一起,便可自行解封。”
“這東西,晚輩已儲存四百年,今日終於歸原主,還請前輩收下。”
羅冠沒有猶豫,將水晶拿到手中,略微停頓,道:“季越宗的心意,我到了,你們的付出,不會毫無回報。”
袁藝跪地,恭敬叩首,“此後,季越一脈,願誓死追隨魏前輩,聽憑前輩驅使!”
“起來吧。”羅冠沒推辭,對方連拼死護住之,都了出來,明顯是為尋求庇護。他與季越宗的確只是合作,但如今……想到四百年前卿明之死,今日袁藝臉上疤痕,雖不願招惹麻煩,羅冠還是應了下來。
“多謝魏師叔。”
“師叔?”
“您將為季越一脈,最後一支的執掌者,自然是我們所有人的尊長……那個,您若不願意,晚輩也可以喚您一聲宗主……”
羅冠擺手,“算了,師叔就師叔吧。”稱呼而已,他既然決定,要庇護季越幾人,也不必在意這點。
袁藝大喜,“是,袁藝拜見師叔!”這一拜,就定下名份,以對魏前輩的瞭解,便可真正心安。
壽山的表,不由出古怪,師叔?嘿!這小丫頭,你什麼份,敢跟老夫我,佔同樣的位置?!而且,菩提山的名份,是這麼輕易,就能得到的?
“小師叔,這……是不是……有點不太妥當?”他小心開口。
羅冠不在意,“沒事,各論各的。”
小師叔?袁藝看了一眼,繃著臉,眼神有點兇的壽山,“那個,小妹袁藝,拜見壽山師兄,若有哪裡做的不夠好,還請師兄勿怪。”
壽山:……
看著袁藝拜在面前,恭敬有禮的模樣,他突然有點心慌,悶悶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表面,卻越發冷漠。
袁藝訥訥起,對他很是敬畏,這位壽山師兄的氣息,完全應不,像是一座沉默的大山,哪怕只是站在邊,便給很大力。
羅冠心底,倒是有些好笑,他與壽山在一起漸久,多有幾分瞭解。
這傢伙,似乎在故作鎮定?嘿!看來,突然多了一個師妹,對他的衝擊很不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