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他們,到力的原因之一——
帝境,在大乾皇朝中,也是最頂尖的存在,即便帝君,對他們也保持尊重、理解。可現在呢?壽山在陳太初面前,簡直唯唯諾諾,一副指哪打哪,說啥是啥的姿態。
就只因為,陳太初輩分高?呵!
絕不可能。
羅冠拱手,“見過雲帝、程帝,這幾日承蒙關照,多謝。”他語氣平靜,可越是這樣,越令兩人不安。
“咳!”雲帝輕咳一聲,“陳道友,本座今日就看門見山了,九央陳氏之遭遇,發生在道友歸來之前,若早知……事必然,不會到這一步,陳道友可明白?”
只是他跟程帝,商量後的結果,陳太初此人深不可測,對他最好別遮遮掩掩的,只會令人生厭。將事攤開,只要對方願意開口,多能窺得幾分,他真正的想法。
程帝眼神看來。
空氣,突然有點沉凝。
壽山抬頭,之前平靜的眼神,突然變得銳利。
雲帝與程帝,心頭一凜。
羅冠抬手,“壽山,不要太敏,雲帝所言是事實……畢竟這世界,一切以實力為尊。”
“之前,我陳氏勢弱,遭遇劫難不必多言,但如今吾已歸來,局勢自當做出改變。”
他看向,對面兩人,“雲帝、程帝,不知我所言可對?”
“啊……這……”果然,陳太初此人,早有定念。
今日之平靜,確是表象。
這一問,很犀利啊……
雲帝開的頭,見程帝喝茶裝死,他心頭大罵,只能著頭皮道:“那個……陳道友所言,自無不妥……不過有些事,真不太好辦……”
羅冠淡淡道:“聽聞,青木帝已活過三個紀元,還不肯死?”
“那個……青木帝,是我大乾皇朝中,資歷最深的帝境之一……壽數的確漫長……”
“漫長與否,我不在意,但至帝臨海後,陳某會讓他改變主意。”
“我陳氏子,不做他人鼎爐。”
平靜、霸道!
程帝終於,不了雲帝,殺人的眼神,“陳道友,請恕本座直言,青木帝在大乾地位很高,您最好用一些,比較委婉的方式?或許,事能有轉機。”
畢竟,陳太初與壽山,兩者在一起,在大乾皇朝中,也是一舉足輕重的力量。
有資格談條件、易。
“委婉?或許吧。”羅冠笑了笑,眼眸微微亮起,“青木帝若答應,我會很高興。”
“不答應,陳某便送他一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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