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夫人拭了拭眼角並不存在的淚,說道:“翠柳的父母想必如今晚凝的脅迫,所以這孩子到現在都是一言不發,張大夫顯然是了刑的。那些所謂的證據,想必也是為了誣陷我這個婆母準備的。”
帕子之下,賀夫人的角微微上揚。
只要咬死,這些證據都是秦晚凝為了害而準備的,眾人就不能將如何。
正在心中暗自得意之際,蕭煜看著,眼底一片冰冷。
“這些也不難查明,本王可以派人將這丫鬟的父母找來對質。”
“夫人久居宅可能不清楚,大寧有規定,藥鋪售賣藥材,必須要有記錄,否則就將永遠關門。本王相信,他不會為了夫人,而斷送自己生財之路。丫鬟每次在藥鋪取藥,肯定都記錄在冊,核對一番就清楚了。”
“這丫鬟的父母想必夫人還來不及綁吧!真要等到本王讓人將他們帶來嗎?賀夫人!”
他聲音雖然淡然從容,卻著一莫名的迫和威脅。
聽了這話,跪在地上一直低頭沉默的翠柳終於有了反應。
似是欣喜,眼中的擔憂一點點消退,“是真的嗎?奴婢的家人沒事?”
蕭煜淡淡道:“今日之事,事發突然,賀夫人並無派人劫持你家人的機會,想必只是想威脅你而已。”
聽蕭煜這麼說,翠柳滿臉欣喜,眼眶也開始泛紅流下喜悅和悔恨的眼淚。
蕭煜見時機,便開口問:“現在你可願意說了?”
賀夫人看到翠柳要開口,就冷聲呵斥:“賤婢,你閉!”
翠柳側首看了一眼滿臉驚慌的賀夫人,朝蕭煜一拜,“回王爺,夫人曾告訴過奴婢,夫人的藥確實是涼藥,長期服用就會氣虛而亡,也是奴婢每日去拿的。”
“賤婢!閉!”
“夫人允諾奴婢,只要夫人死了,給世子娶續絃之時,會一起將我抬為妾室。”
賀玉林看著自己狀似瘋癲的母親,看著滿口謊言,惡毒狠的樣子,讓賀玉林到陌生。
在自己的記憶之中,母親一直都是一個溫和善良之人,除了納妾那件事之外,他們母子倆就沒有再起過什麼爭執。
然而今天,母親卻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,讓賀玉林到無比陌生。
賀玉林無法接這樣的變化,他猛地站起來,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賀夫人面前,心中痛苦萬分。
“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,過而改之,善莫大焉。”賀玉林喃喃自語道,聲音充滿了哀傷和絕,“母親啊!這話可是您當年在我五歲啟蒙之時親口教導於我的啊!”
看著眼前雙眼通紅、滿臉悲痛的兒子,賀夫人腦海中的最後一弦終於繃斷了!
也顧不上什麼儀態和形象,直接跪坐在地上地抱住了賀玉林,然後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!
淚水如決堤般湧出,盡宣洩著心深的悲傷……
賀玉林抱著賀夫人,拍著他的背,輕輕安。
直到一盞茶後,賀夫人才止住緒,漸漸平靜下來。
賀文看著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,到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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