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翎月止住哭泣,拿著彩蝶遞過來的帕子,去眼角的淚,哽咽著對彩蝶道:“讓來福掉頭,我要進宮一趟。”
彩蝶跟隨蘇翎月多年,的話一齣,彩蝶就猜到蘇翎月的想法,“小姐是想去看皇后娘娘嗎?”
蘇翎月還有些說不出話,只抹著淚點頭,一雙眼睛哭的通紅。
彩蝶沒有多言,起掀開簾子去吩咐來福。
馬車很快到了西側門,蘇翎月從前的金牌被收走的事,他們是知道的。皇后又重新給了,他們卻不知道。
守衛以為蘇翎月手上的牌子是假的,反覆檢查了好幾遍,確認沒問題了才放人進去。
黎菁看著眼圈發紅,強撐著打起神的蘇翎月,有些不放心。把手上的劍扔給來福後,也跟著蘇翎月一起進了宮。
坤寧宮外,蘇翎月看著把坤寧宮圍起來計程車兵,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不用想就知道,父親進了大牢,姑母怎麼會好過。
蘇翎月把金牌拿出來,冷聲命令侍衛長,“讓開!”
那侍衛長仔細辨別蘇翎月手中的金牌後,恭敬的拱手行禮,“王妃,卑職恕難從命,您這塊牌子是皇后的,如今陛下下令讓皇后足,除非有陛下的手喻,否則哪怕是一隻蒼蠅我們都不能放進去。”
蘇翎月本來只想試試,沒想到真的行不通。
放語氣,懇求侍衛長,“能不能放我進去,我只進去看皇后娘娘一眼,看了我就出來。”
侍衛長很堅決的擋在坤寧宮門口,“王妃不要為難卑職,除非您有陛下的聖旨,否則我們也無能為力。”
皇帝不得將和蕭煜一網打盡,怎麼會給聖旨!
蘇翎月沒再繼續糾纏 ,只沉聲問侍衛長,“除了足,陛下可有懲罰皇后娘娘?”
侍衛長恭敬的回答,“不曾。”
蘇翎月微微鬆了一口氣,心卻依舊懸著。
這時候皇帝沒有下旨在皮上懲罰皇后,不代表下一刻不會。
皇帝能下那樣的聖旨,就表明已經決定放棄父親,同樣的,怎麼會放過為皇后,父親的親妹妹呢。
父親已經是皇帝的眼中釘,註定活不長,但姑母還有一線生機。
只要父親擔下所有責任,皇帝說不定就會放過皇后,畢竟皇后還是太子的生母。
如今父親在大牢裡,若想見他,說不定蕭煜可以辦到。
想到這裡,蘇翎月不敢耽誤,轉離開皇宮就回了王府。
剛下馬車,門衛就迎上來道:“王妃,王爺方才找您,現在在芙蓉閣等著呢。”
“嗯。”蘇翎月應了一聲,就徑直回到芙蓉閣。
開啟大門進廳中,蘇翎月就看到昏黃的燭下,蕭煜靠在椅子上,支著頭閉目休息。
許是聽到開門的聲音,蕭煜緩緩睜開眼睛,“月兒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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