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亭冷笑一聲，“如今的景王殿下只在王府裡是殿下。等五六年後，景王殿下的俸祿填平罰繳數目，那時候，整個朝堂誰還記得有景王這個殿下！”
路明聽到來人份，已經有要出手的架勢，見雲亭這樣目無景王，更是怒不可遏，“放肆！無論如何，殿下永遠是殿下，你只不過是個奴才，膽敢以下犯上！”
“不寵的殿下，什麼也不是。”雲亭語氣輕蔑，一派從容。
“你……”
路明正要提劍上前，蕭長安抬手示意他停下。
看到蕭長安臉上並無怒意，路明後退一步，手中的劍卻沒收回劍鞘。
“他說的沒錯，本王此刻足府中，皇叔府裡的奴才都比本王自由。”
蕭長安睨著雲亭，角勾出笑意，“本王能等五六年，出來依舊是大寧的王爺。可是他蕭煜能等嗎？五六年之後，若能葬進皇陵，儲存得好，可能……還剩幾塊腐吧。”
接著，便是一陣低低的笑聲。
笑裡是藏不住的得意，囂張又無所畏懼。
雲亭就站在那神冷漠的看著他。
過了好一陣，蕭長安倚在躺椅上，支著頭，手指無意間撓到抹額下皇帝砸出來的傷疤，才停止發笑，神忽然轉冷，睨著雲亭。
“本王說過，做易的前提是讓本王從王清的案子裡全而退，蕭煜他食言了！”
雲亭冷聲相駁，“全而退？樁樁件件證據都指向殿下，殿下當陛下和朝中大臣是蠢人嗎？”
蕭長安冷哼一聲，坐起，沉聲怒斥：“可是若是蕭煜願意加以制止，此事起碼不會被放在明面上，本王也不會被足！”
“景王的眼界也不過如此！”雲亭冷眼看著蕭長安，神輕蔑。
聽雲亭這樣說，蕭長安眼中浮現疑和審度，冷聲質問：“本王倒想知道蕭煜的眼界有何不同？”
雲亭平靜開口：“如今此事依舊懸而未決，殿下你只是平息風波的替罪羊。王爺利用此事已經將太子牽扯其中，否則殿下怎麼可能只是足和繳納罰銀。最終結果是太子還是景王殿下？如何將此事利益最大化？就看殿下自己決斷，在陛下的愧疚消失之前。”
聽到這裡，蕭長安心裡雖然還有疑，更多的卻是震驚不已。
他沒想到，蕭煜此人心機能深沉至此，甚至能將蕭長時也算計進去。
如今大寧只有他和蕭長時兩個皇子，蕭長時勝在嫡出，是長子，還有蘇珩這個老狐狸相助，還有皇后這個母親。
只他一人，若想打敗蕭長時坐上皇位，是何等艱難。
如果有蕭煜相助，或許他的奪嫡路會容易很多。
蕭長安閉上眼睛，撥出一口氣後，重新睜開眼睛，面一片威嚴：“好，本王就同皇叔合作，本王登上太子之位時，就是靈火草相之時。”
這個條件蕭煜昨晚就設想過。
“半棵靈火草，讓你一個月出府，這是殿下想合作的誠意。”雲亭沉聲開口，語氣不容拒絕。
*
芙蓉閣廳中，蘇翎月在和蕭煜一起給貞太妃寫回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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