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翎月好奇的朝廳中瞅了瞅,沒看到什麼異常後,才說:“王爺去書房了,我左右無事,方才聽陸伯說想學用毒,我也想學可以嗎?”
見蘇翎月確實沒聽到別的,陸大夫才舒了一口氣問:“月丫頭,你怎麼突然想學用毒?”
蘇翎月的醫,勝過許多平庸的大夫,作為子安立命足夠了。
笑著如實說:“我和王爺朝夕相,多學點醫總沒錯。”
凌靈聽完,樂的眼睛彎兩道月牙,說:“教一個也是教,兩個也是教,祖父,你就同意月姐姐一起學吧!”
祖母要是知道祖父和大寧的王妃都認可的毒,一定很高興。
陸大夫知道的想法,也鬆了口。“好,但是我有規定……”
“不許濫用毒藥,對嗎?”蘇翎月笑著把陸大夫要說的話說出來,又向他保證:“陸伯,我學這個是為了我自己,為了王爺,我已經沒有隨便毒壞人的想法了。”
陸大夫看眼神清澈,態度誠懇,擺擺手:“罷了,一起學吧!”
凌靈和蘇翎月說知道的毒藥常見用法,
蘇翎月聽的很神,讓彩蝶找來一本空白冊子,把聽到的都記下來。
陸大夫趁蘇翎月聽神時,把裝著半棵靈火草的盒子藏在袖子裡,拿進後面自己的臥房,放進藥箱鎖好。
午膳時,蘇翎月心裡依然記掛著學到的東西,走神想著凌靈教那些毒的用法,當真神奇。
蕭煜瞥著蘇翎月,對罕見的冷落很不滿意,夾起一塊蒸魚裡的生薑,送到蘇翎月邊。
蘇翎月毫沒察覺蕭煜的作弄,只當尋常投餵,看也沒看把生薑吃了。
只是,才咬兩口,辛辣的覺就讓回過神來,忙把生薑吐到空碟子裡,眼淚汪汪的看著蕭煜,控訴道:“我信任王爺,王爺竟騙我吃薑!”
蕭煜又舀了一勺蛋羹送到蘇翎月邊。
“月兒莫不是變心了,連同為夫用膳也心不在焉的!”
顧不得爭辯,蘇翎月把蛋羹吃完,才覺得口中沒那麼辛辣。
蘇翎月眼眸亮晶晶的跟蕭煜分。“今日聽靈兒講以毒藥,真是太不可思議了!砒霜用量合適,竟然可以止咳消瘡!還有很多,都讓人匪夷所思。”
蕭煜聽完若有所思,將一塊剔了刺的魚送蘇翎月口中,說:“聽著很神奇,但為夫不想被如此治療,萬一月兒手抖一下,就謀殺親夫了!”
口中鮮的魚嚥下,蘇翎月用帕子了角朝蕭煜眨眨眼,打趣的說:“王爺每次喝藥我都嘗過,萬一手抖,那也是夫唱婦隨,恩殉,傳開了也是一段佳話呢!”
蕭煜輕嗤一聲,勾起角,又給蘇翎月餵了一塊魚。
看著蘇翎月亮晶晶的眼眸,方才被冷落的不滿煙消雲散。
蕭煜睥著,角掛著淡淡的笑,“這張小愈發會說甜言語哄人,比那砒霜更要人命!”
蘇翎月對上他深邃的目,笑的又又,“王爺不也甘之如飴!”
蕭煜對上明的笑,也不由輕笑。
午後,蘇翎月又去百草園聽凌靈講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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