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父親,你竟然要讓我出家?”蘇南星不可置信的看著向來寵自己的父親,怎麼也想不到父親如今不但不幫自己,還要讓自己出家。
“父親,你為何如此狠心!”蘇南星嘶吼著質問。
蘇珩冷厲是眼神掃過去,“你自己有錯在先,若還要再胡鬧,定國公府便與你再也沒有干係,為父會白綾一條,給你最後的面。”
對上蘇珩狠厲的眼神,蘇南星此刻終於意識到,父親此刻說的是真的,若繼續鬧下去,父親真的會一條白綾讓去死。
蘇南星終於到害怕,瑟著低下頭,“是兒錯了,求父親息怒。”
皇帝饒有興致看著臺下這一場鬧劇。
蘇珩雖然語言犀利,但對蘇家,仍然有維護之意。
無論如何,只要蘇家遠離他的兒子就行,是死是活他本不關心。
況且現在也不是跟蘇珩翻臉的時候。
“蘇家既然無法生育,那就賜你與太子和離,即刻遣回定國公府!”
蘇珩和皇后一起朝皇帝叩首,“多謝陛下!”
“你們都下去,皇后和太子留下。”
吩咐完,眾人先後離開,蘇珩也帶著蘇南星及和離聖旨離開了皇宮。
*
“父皇……不知還有何事?”蕭長時跪在殿中,聲音發虛。
皇后也端跪在皇帝腳邊,靜靜等待皇帝的回答。
皇帝悠悠開口,“時兒,朕一直在把你當未來儲君培養,等朕百年之後,這江山自然是你的。”
蕭長時頷首道謝,“兒臣多謝父皇的信任,定不負父皇所託。”
皇帝凝視著他,眼眸幽深,似是警告般繼續道:“朕可以給你,但你不能手拿,知道嗎?”
一番模稜兩可的話,讓蕭長時心中忐忑不已,彷彿他的父皇知道了什麼。但又沒明說,他只能點頭應“是”。
皇帝又看向一旁的皇后,冷冷道:“皇后,朕不希太子的出讓人詬病,對你也多有寬容,但並不意味著你可以為所為。若是你依舊有旁的想法,朕也不介意太子另尋一個養母,如朕一樣。”
話語雖然平靜,但其中的警告和最後通牒卻十分明顯。
縱然相伴二十載,對彼此脾已經非常悉,此刻著來自君王的威,皇后還是彎了腰,低了頭。
“是,臣妾謹記。”
在皇后和蕭長時謹慎的注視中,皇帝負手消失在殿中,寂靜的殿中,只剩皇后和蕭長時的呼吸聲。
“母后。”蕭長時試探開口。
皇后直脊背,在崔嬤嬤的攙扶下緩緩起。
理了理裳,皇后對蕭長時吩咐:“回府照顧好你那兩個同房,讓他們平安把孩子生下來,同時也要告訴們,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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