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妍流著淚,握住姜夫人的手安:“孃親,表姐說爹爹沒事,只是暈了,休養幾日就好了。”
聽到姜富只是暈了,姜夫人這才握住姜富的手,怕驚擾他休息,只敢低聲哭泣。
一晚上,自己的兒子丈夫都傷昏迷,的臉上,滿是劫後餘生的後怕,死死拉著姜富的手不肯鬆開。
蘇翎月向姜思遠和王氏代完照顧姜富和姜思齊需要注意的事,二更已經過半。
“表妹,天已晚,今夜你就歇在妍兒的院子吧!”
姜妍抬眸看向站在門口的雲亭。
對於姜思遠的提議,姜妍是高興的,雲亭還在等著護送蘇翎月,蘇翎月留下來雲亭說不定就能留下來。
“是啊,表姐,天這麼晚了,你就留下來吧,我也好久沒和表姐一起睡了。”
蘇翎月已經很久沒在姜家住過,對於自己的第二個家,也很想住一晚。
可是肅親王府的主人,蕭煜病了,必須替他管好王府,讓蕭煜能睡的安心。
“我也很想留下來陪妍兒,可王爺的一日三餐和湯藥都需要我服侍,離不開我,明天我再過來給表哥和舅舅複診。”
蘇翎月這一說他們才想起來,自己是撇下許多事過來的。
姜思遠看著自己這個小表妹,從小養尊優,慣著長大,每次見都是天真爛漫的樣子,這樣小小的子卻也能撐死一片天,便覺得心疼。
他沒再挽留,“那表哥送送你。”
“好。”
姜妍擔心姜夫人,深深看了雲亭一眼,就留在屋裡照顧姜富,王氏則去照顧姜思齊。
雲亭朝屋裡頷首後,就跟著蘇翎月轉離開。
蘇翎月從院子出來,就看到彩蝶綵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,正站在黎菁旁等。
心中一喜,莫名覺得安心,一種找到歸屬的安心。
蘇翎月轉對側的姜思遠道:“表哥就送到這吧,府中的路我認識,府中剛出了這麼大的事,還有許多事表哥要理,別耽擱了。”
姜思遠猶豫了一下,表言又止,似乎很為難的樣子,最後還是開了口:“表妹,能否借一步說話?”
蘇翎月點點頭,不解的跟著姜思遠走到一僻靜。
“府中接二連三出事,是表哥能力不夠護不住家人,現在有個不之請,不知道表妹能否幫幫我。”
姜家大公子一向端方清傲,姜家的財富地位讓他從來不知道什麼祈求,此刻他卻用祈求的目看向蘇翎月,“月兒,想必你也看出來了,鄭家已經鐵了心要針對姜府,今日是明著殺人,明日還不知道是什麼。”
他吐字艱難,臉上眼中都是藏不住的擔憂,“表妹,我現在沒有能力護住家人。我找遍了所有牙行,都沒找到功夫高強的護衛,另著在外找的護衛我也不放心,能不能請你將王府的侍衛借幾個給我,等我找到功夫好,可靠的護衛就讓他們回去。”
蘇翎月有些訝異,卻對大表哥的行為覺得欽佩。
從來不會低頭求人的人,為了家人,做到如此地步。
“表哥,不瞞你,府中侍衛都是王爺的,我需要跟王爺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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