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兒,你可想過以後怎麼辦?”
蘇翎月自然想過。
要和蕭煜在一起,生同衾,死同。這是的願。
但是這樣的願,舅舅大概是不能接的。
蘇翎月決定撒個小謊。
“舅舅,王爺待我很好,我會陪著他。至於以後,等以後再說吧。舅舅位高權重,就是憑藉舅舅的份和我的嫁妝,往後我的日子也不會難過。”
姜富深深的看著蘇翎月,彷彿是第一次認識,又彷彿想看出別的什麼,可蘇翎月眼裡什麼都沒有,只有清澈的平靜。
短暫的驚訝過後,姜富心裡很慶幸。
“月兒小小年紀,竟這樣豁達,是舅舅過於擔憂了。”姜富看著,眼裡是深深的眷,“你是阿茵留下來的唯一脈,讓你平安無憂是舅舅的責任,你若不開心,舅舅百年之後有何面面對阿茵。”
蘇翎月攥手中的帕子,心中不覺生出一些愧疚。
可若是在舅舅和蕭煜之中選擇,還是會選蕭煜。
以後,會和舅舅好好道別,舅舅也一定能諒。
*
姜富和蘇翎月一起用過午膳就離開了肅親王府。
剛出去不久,巧遇到正在巡邏的姜思齊。
遠遠看到姜富,姜思齊跟手底下的人說了一聲,就立刻跑過來攬住姜富的肩膀,笑的見牙不見眼:“爹,你怎麼在這?是來看孩兒的嗎?”
姜富拉開姜思齊的手,板著臉道:“出門在外,沒大沒小的,跟你爹勾肩搭背起來。”
姜思齊拿開手依舊不惱,嬉皮笑臉道:“看到爹我高興啊!這兩日太忙,我都沒顧上回府,兩日不見爹你,我還怪想你的。”
中午的太格外炎熱,照在姜思齊臉上,姜富看著有點心疼,板著的臉終於鬆。
姜富把他拉到屋簷下,關心的問:“這兩日聽說你們配合京兆府到抓細作,可有危險?”
“危險的,很多細作又帶刀又帶毒藥。”還不等姜富擔心,姜思齊有忙寬道:“不過,還好有姜亭協助,危險夠不著孩兒。”
聽他這麼說,姜富的臉才好看一些。
前些日子姜思齊大口吐的樣子還讓姜富心有餘悸,如今又來抓細作他怎麼能不擔心。
“若是覺勞累,危險,爹去跟陛下說,給你換個差事。去守皇宮如何?”
姜思齊一聽不樂意了,立刻嚴肅拒絕,“爹,我就想幹這個。幹這個能立功,能早點升。”
知道父親是擔心自己,姜思齊心裡也高興,笑著說:“如果有危險,就讓姜亭幫忙不就行了。”
姜富知道這個兒子的子,平時看著頑劣,卻十分較真,認定一件事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“也罷,你平日小心些才是,遇事莫要逞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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