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呢!剛好給你說件事。”言卿勾住雲亭肩膀,又把他拉回院子裡。
“什麼事?”雲亭淡淡問。
在雲亭的屋裡坐下,言卿倒了一大杯茶,一飲而盡後才將在秦府遇到劉放的事告訴雲亭。
言卿手指敲著桌子,思忖後說:“王爺說讓你看著辦,可我覺得還是謹慎一些才行。”
畢竟他們乾的都是掉腦袋的事,一旦讓外人知道,他們就會死無葬之地。
雲亭垂眸想了想,道:“我知道了,等試探過劉放以後,我再做打算。”
說完,停頓了一下,又問:“除了劉放的事,今日在秦府可有別的事發生?”
言卿只當雲亭是在關心蕭煜,又把景王挑釁的事,蕭煜單獨和秦朗說話的事,一一告訴雲亭。
“王爺找秦朗做什麼?”雲亭沉眸問。
言卿搖頭,“不知道,知了的響,我什麼也聽不到。”
不過他相信王爺,王爺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雲亭聽完言卿的話,眸沉了沉。
應當是不拉攏。
若是拉攏,秦家未免太遠。
不過西境之事,報最先傳遞到他這,無論蕭煜做什麼,都瞞不了他。
*
賓客散盡,秦朗遣散庭中下人,將蕭煜同他說的話告訴秦夫人。
聽完秦朗說的話,一向沉穩的秦夫人竟嚇得沒端穩茶杯,一杯茶水全灑在膝上。
來不及拭茶水,秦夫人急聲追問:“你沒聽錯?肅親王確實這麼說嗎?”
秦朗點點頭,沉聲道:“肅親王親口所說,而且過談,他似乎對西境和北境的況,掌握的相當徹,應當知道些什麼,起碼比我們知道的多。”
三伏天,秦夫人後脊背一陣發寒。
對蕭煜瞭解不算多,也不算。
畢竟八年前的案子轟大寧,就算不想知道也不可能。
鎮北侯一家,常年在北境抵抗匈奴,從未有一句怨言,這樣人怎麼可能通敵叛國。
鎮北侯能讓蕭煜跟在邊,定然也認可了他品行。
蕭煜在北境打的幾場勝仗,況奏報已經看過,論作戰能力和指揮能力,實在令人佩服。
這樣的人若還在北境,匈奴怎麼可能還敢連年進犯。
有個想法在秦夫人心裡冒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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