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李氏把江晚單獨到花園的湖心亭。
“說吧,你為何要毒害錦兒?”
王李氏居高臨下,把江晚送給李錦兒的香囊,丟在面前的石桌上,目冷冷看著。
在王李氏的印象裡,江晚來到府中十年,總是安靜斂,一副事事不放在眼裡的覺。想不通,有什麼值得這樣毒害一起長大的姐妹。
江晚盯著面前的香囊,抖著手握住香囊,不發一言。
見此,王李氏道:“你不說可以,那你們姐弟二人就去京兆府衙門說,上百種刑罰,我看你能忍多久!”
說完就抬手招呼婆子過來。
“等等!”
江晚忽然“撲通”跪在王李氏面前。
“大表姐,都是我的錯,我弟弟不知道,求你饒過他,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。”
江晚臉慘白,低著頭,不敢看王李氏。
“現在不到你討價還價。”王李氏睨著,質問:“我想知道原因。你在李府這麼多年,我們從不虧待你和你弟弟,你為何要恩將仇報?”
江晚手指蜷,視死如歸般哼笑:“從不虧待?糕點我和弟弟只能吃你和錦兒以剩下的,後來姨母生了容表弟,我們姐弟又排在他之後,再後來賢表哥的兒子出生了,我們姐弟又排在衡爺後面。裳首飾也是,這就是你們說的從不虧待?”
王李氏著面容嫉恨的王婉,彷彿從來沒認識過他一樣。
江晚瞪著王李氏,眼眶泛紅:“表姐,這樣被人輕賤的日子,我早就過夠了!可錦兒從來都以自我為中心,從來都察覺不到,若無其事的忽視我們姐弟二人。我想看痛苦,想讓跟我一樣痛苦!”
最後一句,幾乎是嘶吼出來的。
的面容,再也沒有一貫的淡漠,此時看起來扭曲又醜陋。
“原來是這樣!”
“我們可真是養了一個白眼狼!”
王李氏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。
“錦兒也終究是錯付了!”
江晚愣住,“表姐,你的話是什麼意思?”
王李氏道:“縱然我們與你隔著緣不像親姊妹親近,可錦兒見到你卻很高興,你們年齡相同,總能玩到一塊,注意到你的境後,就跟爹孃說了要公正待你。可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說的嗎?”
怎麼說的?
江晚回想起自己以前說的話,瞬間僵直,又彷彿洩了氣般,子下去。
“你想起來了吧!”
“分給你糕點,你託辭不吃,後來爹孃也勸過,你堅持說不喜歡,爹孃無奈,分完眾人的糕點,還是給你留一些。裳也是,你說自己要守孝,再三推辭其他裳,別的還要我一一列舉嗎?”
“你異地,一次矯可以理解,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推辭,誰還分得清你是真不喜歡還是矯過頭?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,誰能天天把心思放在研究你在想什麼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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