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之介眉頭一皺,“胡夷也去了?”
顯然他並不知道這件事,剛才來人彙報也只是說水車那邊出事了。
“我們過去看看吧!”澹臺葉輕嘆一聲道。
胡夷怎麼說也是他妻子星見雅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位朋友,自然要關心一下的。
當下,三人也是冒雨往村外水車方向走去。
弦之介穿著蓑防雨還好一些,而澹臺葉和炎只是打著一把傘,如果是小雨還好,但是這會兒雨勢很大,也算的上是風雨加了,僅靠一把雨傘本不可能擋住所有雨水。
於是弦之介就發現一個神奇的地方,那些雨水本就靠近不了澹臺葉,甚至就連和他在同一傘下的炎也是一點雨滴都沒有沾上,不但如此,就連兩人腳下似乎一點泥水也沒有,連炎腳上的木屐都是乾的。
要知道,這本就是不可能的,從走出村子外,外面的都是泥水路,就算挑著一些草地走,也不可能一點泥都不沾。
但是現在,兩人全上下,是一點水,一點泥都沒有,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
其實別說弦之介了,炎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,本人覺最強烈,剛才從屋簷下走出來時,上的和服被淋溼,腳下的木屐早就溼漉漉的了。
可從澹臺葉來到邊,那些淋溼的,好像不知不覺間就幹了,到現在,自己腳下一點溼意都沒有,甚至明明踩到水坑中了,可木屐都是乾的。
炎側頭用好奇的目看向澹臺葉,後者只是對眨了眨眼。
很快,三人來到村外山口的一河灣,只是還沒靠近,就已經看到比往日寬闊了好幾倍的河面。
河岸上原本豎立水車的地方,如今只剩下洶湧的河水,連帶水車旁的房子都被衝的不見了蹤影。
“看來是上游發大水,引發了山洪。”澹臺葉輕聲道。
炎順著河岸看去,能看到幾道穿著蓑的影正沿著河道尋找著什麼。
這時一個形如球的男子也不知從哪跳了出來,來到弦之介前,也沒穿蓑,就任由大雨淋溼。
“仗助發現什麼了?”弦之介問道。
名仗助的男子搖搖頭,臉有些難看。
“我們有五人失蹤,這五人當時都在水車房修理水車,河水衝下來時,他們沒來得及跑。”
“那胡夷呢,那五個人裡有沒有?”炎急忙問道。
鵜殿丈助點了點頭道:“當時有人看到也在房間裡,事後並沒有出來。”
炎抬手捂住了,後面的話不用問也知道了……凶多吉啊!
“其他人呢?”弦之介問道。
“他們正在沿著河道尋找。”鵜殿丈助道,不過這話說的也是底氣不足,顯然知道那後果可能不太好。
“弦之介爺,怎麼辦啊!”炎看著弦之介有些焦急道。
弦之介看著面前的滾滾河水,眉頭皺個川子,他也沒什麼辦法,在大自然面前,誰又有能力做什麼。
“別急,我來試試吧,那胡夷怎麼說也是我妻子的好友,我不會讓出事的,就算是死了我也給救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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