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，你不要吹牛。”
“我才沒有吹牛，不然我們打賭，就賭這些服今晚上能不能賣。”
“賭什麼？”
“好像也沒什麼可賭的，算了算了，趕走吧，多耽誤一分鐘時間就賺很多錢。”
說著拉著沈國慶的胳膊，朝著巷子裡走去。
兩人一路七拐八拐，終於到了裁鋪子，剛才還空的門口己經擺放了一排竹木架和一張竹木床。
老頭兒擺著一張臭臉坐在馬紮上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。
“我看那姑娘怕不是個騙子吧，服樣子那麼寶貴的東西能捨得給你？簡首就是痴人說夢。”
“你個老頭子懂什麼，那姑娘是個靈巧大方的，不是那種人，再說就算不給也沒啥，人家就是在咱家鋪子門口擺幾天攤，又不損失什麼。”
“誰說不損失什麼，擋在門口不耽誤客人進門啊。”
“老伯、老婆婆，我回來啦。”
老頭兒聽到聲音臉上閃過一批尷尬，訕訕地閉了。
“怎麼拿來這麼多服，快，放在洗頭床上。”
老太太看到沈單染很高興，連忙迎了上來，張羅著幫忙把服擺在木架上，掛起來。
當把服攤平，渾濁的眼睛猛地一瞪，“姑娘，這就是你說的服？”
“嗯，這就是我打算擺攤賣的服，跟裁鋪子裡的服不同款式，應該不會搶了客源。”
“不會搶，不不會搶了我們的客源，就像你說得，極有可能還給鋪子招來不顧客呢。”
老太太激不己，把坐在旁邊生悶氣的老頭兒給吸引過來。
“這也不怎麼樣嘛，就你個老婆子瞎行善，要是一件都賣不出去我看你怎麼說，哼！”
“你個老頭子怎麼說話的，不懂就回屋裡去看著，我幫人家小姑娘把服擺上。”
老太太呵斥幾句，對著沈單染和沈國慶兄妹倆和善一笑。
“兩個年輕人別跟他一般見識，這人就是不會說話，一輩子都是這麼過來的，心還是不壞的。”
“我們沒事，能願意讓我們在門口擺攤就己經激不盡了。”
“那有啥的，你們兩個吃飯了沒，我進去做飯，給你們也捎帶上吧。”
“不用了老婆婆，我們己經吃過了，現在還不。”
“不也得吃飯，先等著，我這就去做飯。”
說著不顧兩人的挽留，轉進了鋪子後面的三尺小院。
“二哥，快點把服擺上，下班時間馬上就到，別耽擱了咱們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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