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以試試嗎？”
“不用試，你要是相信我就首接拿走，要是不信就再去別家看看。”
“我……那好，我就買這件連，多錢。”
“二百”
“給你”
胖眉拿出兩百塊錢塞到沈單染手裡就急匆匆地要走。
“哎，你服還沒拿。”
“哦，差點忘了。”
看著胖眉落荒而逃的背影，沈單染粲然一笑，肯定會謝自己的。
“小妹，你都是跟誰學來的這些詞兒，有些是不是太骨了點。”
“你不懂人，們看中的就是材，如果服能襯托出們的材，就是砸鍋賣鐵都不帶手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姑娘厲害，老頭子賣了一輩子服還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說法的。”
老頭兒醍醐灌頂，像一下子被打通了任督二脈，看沈單染的眼神像看到貴人一樣。
“我也是自己瞎琢磨的，不一定對。”
“對，怎麼不對，姑娘你說得可真是太對了，現在的年輕小姑娘就是攀比，誰的服漂亮好看，能在朋友面前橫著走。”
“有這麼誇張嗎？”
“一點不誇張。”
就在沈單染對老頭兒的話持保留態度時，就看到第一個顧客帶著幾個朋友又回來了。
“我就是在這家買的，別看是地攤貨，質量一點不比商場大幾千塊的服差。”
“這家嗎，我以前來過，他家不是賣旗袍的嗎。”
“服在外面攤上擺著，應該也進別的服了。”
一群人走到店鋪門口，看到服架子上掛著的服，蜂擁而。
幾乎是搶的，看都不看，就拿服，生怕搶不到一樣。
沈單染被驚得目瞪口呆，還能這樣？
“老闆，算一下我這些多錢。”
“也幫我結一下賬，我一共拿了六件，不，是七件。”
“還有我，我也結賬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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