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範圍的環境技能，絕對不可能是無休止進行下去的。
既不符合神明要主持考核的機，也不符合【滅世殘卷】上有關的資訊與世界的設定。
所以，過不了多久，怪異的一切一定會消失。
秦思洋唯一需要做的，就是在絕對安全的河岸邊，像個旁觀者一樣靜靜地耗干時間。
打定主意後，他用手抹過岸邊的石，首接抹出一片平整的空地，盤坐了下來。
周圍的河水依舊浪頭高漲，暗流深傳來神明的嘶鳴。
但秦思洋卻只能百無聊賴地託著下，每隔幾分鐘，便像試探水溫一樣，出手去水浪。
當指尖依舊無法及的時候，他便又收回手，繼續閉目養神。
這種機械般的試探反覆上演，不知過了多久。
浪聲甚至開始像催眠曲一樣，讓秦思洋的意識漸漸變得昏沉。
就在他上下眼皮快要黏在一起的時候，一道冰冷的水浪“啪”地一聲拍在了他的臉上。
秦思洋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，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沙：“嗯……嗯？終於結束了？”
但是，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之時，不深吸一口氣。
左側的一大片水域正被某種綠的火焰點燃，冒著白的蒸汽。僅僅相隔不到千米的地方，河水的浪頭卻被凍結了暗青冰川。岸邊的泥土沙石，有的首接燒融了黑的結晶。
夜在江心區域，渾濁的泥水猶如失去了引力的束縛，向著頭頂的星空逆流倒湧，隨後又在半空中崩解水霧。
而且，原本浩奔流的河水也不再是原本的走向。
河床不知什麼原因，被犁出了數十條斷層，有的甚至長達數公里。整片大地首接裂開，湍急的河水倒灌進這些深淵裡，激盪轟鳴。
“大河……改道了？！”
河面的上空中，無數道猶如黑閃電的裂紋還在緩慢地癒合，時不時從裂深出一兩聲尖嘯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混合的難聞味道，讓秦思洋忍不住扇了扇。
所有的一切，都像是在描述這裡之前發生了一場驚天地的戰鬥。
不，應該是一場近乎滅世的浩劫。
但是。
這片滿目瘡痍的天地，卻沒有任何大型神明的蹤跡，更沒有任何神明的。
像是一場沒有任何傷亡的戰鬥。
又讓秦思洋不有些好奇，到底是什麼況。
若若現之中，力牛等幾隻大型神明看著河邊發愣的秦思洋，低聲流。
牛鬥衝著自己頭頂的斷角，懊惱地說道：“沒想到，這群生靈的攻勢竟然這麼猛。離開藍星後，我還得再花些功夫把角補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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