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。”
沒想到哈魯曼竟然要把那些匈奴將士全部害死。
衛敏氣憤地把刀捅進哈魯曼裡，想割掉哈魯曼的舌頭，卻沒有功。
不過，哈魯曼的卻被割得鮮直流，本就沒有辦法包紮。
“啊！”
慘了幾聲後，他突然驕傲起來。
“我這一生，南征北戰，屠了十六座城，殺了兩百多萬平民百姓，他們有塞外的敵人，也有關的漢人，我知道我惡貫滿盈，不得善終，我都知道。”
“殺人者，人恆殺之，我也知道；我殺了那麼多人，自然該死。”
“不過，我肯定會青史留名，就算是惡名，那也是名，我會名垂千秋。”
“唯一心中不平的是，我不能死在人手裡，嶽晨，你來殺我，求你……”
衛敏又一刀捅進哈魯曼裡，總算是把哈魯曼的舌頭割了下來。
嶽晨搖了搖頭：“你不配我手。”
“噗……”
哈魯曼已經說不出話來，直接氣吐了。
“看不起人，哼，你看不起人。”
“其實，你也不配人手，你更不配青史留名，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，我們不會記下你的名字，連壞名聲都不會有你的。”
衛敏突然把刀收了起來，開始用語言辱哈魯曼。
“啊！”
哈魯曼神崩潰，牛眼向上一翻，突然暈厥了過去。
衛敏用涼水把他潑醒，繼續發洩著心中的恨意。
直到哈魯曼再次暈厥過去。
“他是不是死了？”
看到腳下的地面，都被哈魯曼的鮮染紅，衛敏向後問道。
“好像死了。”
趙小蹲下子，探了探哈魯曼的鼻息，並沒有應到。
“這麼快就死了？”
衛敏有些失。
“把腦袋砍下來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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