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修仙者們聽了頓時皺眉,他們對這個馮二公子不太瞭解,可城的那些富商們全都驚呆了。
就算再怎麼樣,那也是當年城城主的親兒子,怎麼能這樣呢?
固然和他斷絕關係,但哪怕是養條狗,也不至於這般無啊。
他家又不是沒有,哪怕是有乞丐都快死了,問到他們家門口好歹也會給點剩飯啊。
這還是親生的,再怎麼狠心,怎麼能做到這個地步呢?
而聽到馮夕寒的話,城主夫人頓時整個人臉都變了,“混賬!你就是這樣同母親說話的,你是在質疑你的母親嗎?”
眼見著自家母親被人這樣質問,馮家老大怒極,他手指著馮夕寒,“老二,你怎麼和母親說話的?當年你對仙人家侍做出那等齷齪之事,若不是母親保你,你早被那仙人殺死了!哪還有你現在的命!”
“大哥所說的保我,就是在我堅決說自己沒做的況下直接替我向那仙人承認,並且廢我靈,把我趕出城主府嗎?大哥,那些事我做沒做你還不清楚嗎?”
這充滿嘲諷的話語頓時讓馮家老大愣住了。
所以這話是什麼意思?
周圍的人全都開啟了吃瓜模式。
馮家老大被馮夕寒的話噎得一時語塞,臉上的憤怒瞬間轉為沉。他瞪大了眼睛,試圖掩飾什麼: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什麼?當年明明是你自己不知恥地去招惹人家的侍,那侍臨死揭發了你。”
馮夕寒冷笑一聲,目如炬地看著馮家老大:“大哥,今日整個城有頭有臉的人都在。”
“我想問問大哥。”
“當年是否是宗門招新?我是否是在招新上被那仙人看中?在此之前,我是沒有任何修為的。”
“這點毋庸置疑吧。”
“仙人邊的侍,最起碼煉氣期。”
“當年才十幾歲的我,並沒有任何修為,並且常年虛弱,我是如何侮辱一位比我年長且煉氣期的仙子的?”
“兄長,你能回答我嗎?”
“還有原本兄長已經進別的仙門學習了六年,為何又在新的一期宗門招新的時候急匆匆的趕回來?”
“而我又為何剛好在你回來的第二天就出了事?”
“兄長,你又如何解釋?”
這些話一齣,周圍的人全都驚訝了。
尤其是當年知道那件事的人頓時一想整個人頭皮發麻。
是啊,那時候的馮家二郎只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年。而且還是沒有任何修為的,他怎麼可能會強迫得了仙人家有修為的侍的。
但凡多想一點就本不可能。
所以這中間到底有什麼事?
這麼多年來城主府給外面的人的說法一直都是馮家二郎小小年紀好,仗勢欺人,品行不端,若真的讓他修仙必定會為一方禍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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