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孫曉茵,陳斌心緒起伏,滿腔言語到邊,最後只化作了一句:
“謝謝你,曉茵。”
孫曉茵撇了撇,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:
“斌哥哥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,我來找你,你高不高興?”
“我當然是高興的,你能來我太高興了。”陳斌連忙道。
“那就行了,我還以為你會生氣呢。”孫曉茵笑了起來,開心的上前挽住陳斌的胳膊,“走吧,請我吃飯。”
“這次為了你,我可是冒著被大姨罵的風險來的呢。”
說著,朝遠的朱琪招了招手:“琪琪,走了,一起去吃飯。”
朱琪聳了聳肩,走上天橋對而二人道:
“我不是有心要當電燈泡的啊,主要是我有命令在,得時刻盯著陳斌。”
“什麼電燈泡不電燈泡的,我才不在乎呢。”孫曉茵笑眯眯的了胳膊,一指不遠的火鍋店,“走吧,我們去吃火鍋,別的事邊吃邊談。”
陳斌對此自然沒什麼意見,任由孫曉茵帶著往火鍋店走去。
三人找了個包間落座,趁著熱鍋的功夫,陳斌向朱琪詳細講述了那天事的經過。
“也就是說,你只是用手刀將那些人打暈,力道控制的很穩,本就沒有對任何一個人下過重手?”
聽完陳斌的講述,朱琪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對,我一直掌握著力道,只想讓他們失去戰鬥力,並沒有想要置人於死地。”
“而且,就算我真有殺心,死的也應該是皮玉龍那個主使者,而不是一個無關要的小嘍囉。”陳斌認真的說。
因為事發生的太突然,截至目前,陳斌所知道的,就只有一個陸詹的人,因為重傷心臟衰竭而死。
他甚至想不起來那個“陸詹”的相貌是什麼樣子的。
可就是這麼一個陳斌沒印象的人,現在死於陳斌之手,把陳斌從一個害者變了加害者,再加上網上那些混淆視聽的水軍胡發言,原本對皮家不利的風評,開始倒向陳斌。
“從小到大,我從沒殺過人。”陳斌再一次強調,“這是皮家人搞的鬼。”
他這話說的一點不假,哪怕是獲得了老祖陳摶的傳承,為了一名修煉者,陳斌也沒有殺過一個人。
王順鋒是個妖,當然不算在此列。
“我們都相信你是無辜的,但凡事要講證據。”朱琪嘆了口氣,“不是你說別人就信的。”
“陸詹的檢報告顯示,他上除了後頸的傷痕之外,就沒有別的傷了,本人也沒有什麼疾病史,死於突發的心臟衰竭,那隻能是你的攻擊導致的。”
“我是一個醫生,還擅長針灸,我能控制出手的力道,不可能是我。”陳斌皺眉,“一定是檢方面出了問題。”
“要不然這樣,你帶我去看看陸詹的,我一定能找出死因的。”
自己有視能力,陳斌自問只要見到陸詹的,一定能看出什麼端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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