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楊瀟慘起來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兒姐,快,快幫我一下,我好像扭到了,嘶,好疼啊。”
“哎呀,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,我早說你不用做什麼瑜伽的,你如若無骨,做這個沒多大意義的。”
“我這不是為了方便……嘶嘶嘶,疼死我了。”
於兒顧不上調侃,連忙上前幫忙。
雖不懂修煉,但畢竟醫武不分家,對人結構可謂爛於心,當下小心翼翼地托住楊瀟的腰背和大,幫從那個高難度的姿勢中解出來。
“你啊,就是想一齣是一齣。”
於兒把楊瀟扶到沙發上坐好,看著紅腫的腳踝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,“那混蛋小子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逍遙呢,你就急著練這些……死人的招式。”
原來早就知道了,只是對此無所謂。
楊瀟疼得齜牙咧,眼角還掛著疼痛招致的淚花,上卻不服輸:
“這未雨綢繆……哎喲輕點!等他回來,我非要讓他見識見識什麼真正的‘’……嘶!”
於兒找來紅花油,一邊幫活,一邊無奈搖頭:
“學那些有什麼用,還不是要被他折騰半夜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這次我肯定能贏。”楊瀟哼哼著,卻又因為作扯到了骨頭,疼得再次慘。
於兒瞥了眼角落那隻還在呼呼大睡的兔子,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。
“說起來,小斌這次出去也太久了,連個平安電話都沒有。” 於兒語氣裡帶著埋怨和濃濃的擔憂,“以前再怎麼忙,好歹還會發個簡訊什麼的報個平安,這次都半個月了也沒音信。”
楊瀟聞言,臉上的嬉笑也收斂了幾分。
忍著痛,眉頭微蹙的想了想後,說道:
“日不落那邊和咱們時差差太大了,這邊白天那邊黑夜,他恐怕是害怕打擾我們吧,最近咱們訂單那麼多,忙的。”
“那也應該發個簡訊吧。”於兒嘟囔著,“要不然我等會兒打電話問問去?”
楊瀟自然知道於兒裡的“”指的是孫曉茵,當即搖頭道:
“別,萬一人家收到訊息了而你沒有,那多丟份。”
雖說表面上,於兒和在滬城的孫曉茵都對彼此的況表示默許和認可,但作為陳斌的紅知己,彼此之間要說沒點競爭的想法,是不可能的。
楊瀟可不想兒姐在這事上什麼委屈。
有些事不挑明,就可以當做相安無事,挑明瞭可就難辦了。
於兒倒沒那麼多想法,只是本能覺得,滬城的孫曉茵應該也沒有陳斌的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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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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