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斌呵呵一笑,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點開陳杰發來的照片,遞到郭明昌面前。
赫然就是郭家祖墳的現場拍攝圖。
郭明昌只看了一眼,就瞪大了眼睛,一臉難以置信的著陳斌。
“你,你去二龍峰了?”
“不可能,從深城到青龍鎮,一來一回說也要一天時間,你,你你不可能這麼快就回來!”郭明昌語無倫次道。
陳斌冷笑,指著自己的鼻子道:
“忘了告訴你了,我也是青龍山人,二龍峰我的很。”
郭明昌瞬間面無人:
“你,你是青龍山人……你姓陳,你來自陳家!?”
比起二龍峰,青龍山陳家可要有名多了,不為別的,因為陳家曾是青龍鎮最窮的地方——窮的響噹噹。
陳家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個人?
郭明昌看著陳斌那張年輕卻平靜的可怕的臉,又想起昨天在郭家別墅,這小子單手就把自己拎起來的恐怖力氣,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窮山惡水出刁民,他自己就是個刁民,而出自陳家的陳斌,自然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,那些深城有錢人惜羽面子,陳斌這種底層爬起來的可不會。
難怪自己總被他吃的死死的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嚥了口唾沫,強作鎮定道:
“陳斌,我警告你,你這是私闖民宅,還打人捆人,你這是犯法的!信不信我報警抓你!”
“報警?”陳斌笑了,笑容裡沒有一溫度,“好啊,正好讓警察來查查,二龍峰郭家祖墳被人惡意破壞,佈置邪陣,用毒手段害人命的事。”
“順便也查查,是誰在幕後指使,又是誰在出錢資助你們在深城搞事,看看最後進去的會是誰。”
郭明昌的臉“唰”一下變的慘白,呼吸都急促起來。
陳斌收回手機,語氣轉冷:
“郭明昌,為了錢,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,連挖人祖墳這種斷子絕孫的缺德事都幹得出來?”
“我沒有!你口噴人!你有什麼證據!”郭明昌尖起來,試圖用聲音掩蓋心虛。
“證據?”陳斌搖搖頭,懶得和郭明昌廢話,直接掐住他下,從懷裡掏出吐真劑倒進了對方裡。
這東西陳斌如今是越用越順手了,甭管是什麼人,一口灌下去之後準能起效,把自己祖宗八輩都能代出來。
所以他回到深城的第一時間,就空去廠裡又做了一些新的出來。
如果一口不夠,那就再灌一口。
果不其然,吐真劑下肚之後,郭明昌立刻就雙目失神的端坐在了那裡,完全放棄了掙扎。
打了個響指,陳斌微微前傾子,看著郭明昌,一字一句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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