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再直白一點,一地之風水,就是一地靈氣的匯聚衍化!為什麼總說人傑地靈、風流毓秀,因為靈氣充盈的山川湖泊,必然風水好,風水好的地方,必然靈氣足,二者是相輔相的關係。”
“靈氣充斥天地之間,是為天地靈氣,天空中的靈氣好吸收,但地脈中的靈氣就比較難了,如今這方世界靈氣稀薄,僅剩的那點,基本上都在地底藏著呢!”
“那郭家祖墳,和整個青龍山的地脈風水明顯有牽扯,那個不知從哪裡跳出來的道士,要的本就不是郭家的風水,他要的是青龍山的風水地脈!要的是青龍山千百年來積攢下來的靈氣!”
陳斌聽的心頭巨震:
“師姐,你的意思是,對方不是衝郭家來的?”
“郭家算什麼東西?”兔子冷哼一聲,“一個商人而已,能驚那種級別的道士,郭家的那點德還不夠塞牙的。”
它跳下沙發,在客廳裡來回踱了幾步,語速極快:
“二龍峰是青龍山的一條支脈,郭家祖墳所在,恰好卡在地脈流轉的關鍵節點上。
那道士郭家祖墳,不是為了殺郭巨,而是——斷青龍山一臂,地脈之筋!”
“郭巨乃至郭巨後人,不過是順帶手的事。”
陳斌瞳孔驟。
原來如此。
郭巨的死,只是副作用。
真正的目標,是整個青龍山。
“師姐,這種事,很嚴重嗎?”
陳斌聲音沉了下來。
“嚴重?”
兔子猛地回頭看他,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知小兒:
“你知道什麼‘地脈’嗎?地脈一斷,山神失,香火崩散,方圓百里的生靈氣運都會被攪!到那時,別說玄翼保不住山神廟,就連你陳家,都要跟著遭殃!”
陳斌臉徹底沉了下來。
他原以為,這只是深城的一場產爭奪,最多牽扯點風水私。
可現在,事已經上升到了毀山、滅神、斷運的地步。
“那個道士,到底是什麼來頭?”
陳斌咬牙問。
兔子沉默了片刻,咬牙切齒道:
“什麼來頭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盯上了青龍山的地脈……豈有此理,敢老孃看護的東西,我饒不了他!”
說罷,豁然扭頭看向陳斌,一字一句道:
“我必須立刻回青龍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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