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是那些家族龐大的,能一直傳承下去的,那麼這些人不是能一直在地府裡混的風生水起?”
“呵呵!怎麼可能,人間或許有給人鑽,可是地府這種地府,想要真正的賺沒有大本事你想都別想。”
“你或許會想,如果有人子子孫孫供奉著你,你一直攢著德不投胎,亦或者野心大一點,直接在地府開創一個商業帝國,那就真的是想的太多了。”
“要知道,既然他了後人給他的供奉,那自然也是要承擔後人的因果。”
“如果他的後人出現了一個作惡無數,他用自己作惡的錢,給他買了貢品然後燒給了他,他自然也需要承擔這位後人的罪孽。”
“那些家族系越龐大的,自然承擔的也越多,所以你別看間之人不給先祖祭拜了一大堆貢品,這些貢品對他們的先人而言及是洗涮自罪孽的本,也是沉重的負擔。”
“這些人選擇留下來,基本上要經歷好幾代人,才能洗去自的罪孽然後才能去投胎。”
“所以你現在說的這種況,就是他們的先人在地府還沒還清自的罪孽呢,供奉就被斷了,他們自然沒有貨可以販賣,也就沒有德洗去他們的罪孽了。”
“這自然是結下了死仇,所以你知道這裡面的因果有多大了吧。”
“就跟人間的人貸款供樓一樣,貸款還沒還清,樓就被炸了,你這個貸款還得繼續揹著,這誰得了。”
聽到鍾魁的解釋,李莫邪算是對地府有了一個新的認知,他之前對於地府也是隻知道個大概,其實也並不是完全那麼清楚況。
他認知的東西都是從茅山的典籍裡面知曉的,現在才知道原來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。
不過聽到他後面的話,李莫邪也是無奈的說道:
“我也知道其中的因果很大,只不過辦辦法,我二舅媽既然想要還人,我自然得幫把這份給清了。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了,如果還我現在把他們從小召集到人間,然後讓他們的後輩給他們立牌的話,他們還能不能重新續上這份香火?”
聽到這話,鍾魁也是有些無奈的說道:
“正常況是可以的,畢竟一個牌位也是木頭做的,時間長了自然會腐朽,所以舊牌換新牌,舊墳立新墳自然是沒問題的,因為換新之前都會有一些簡單的儀式,可以讓香火轉化回來。”
“可是現在況又有不同,我剛剛推算了一下,一邊是直接把牌位都炸沒了,另一邊同樣狠,把人的骨都給拋沒了,想要重新建立牌位,重新立碑還是有些難度的。”
“有些難度?那也就是還有機會嘍?”
“機會確實有,不過就看間的人願不願這麼做了。”
看到鍾魁這有些怪異的表,李莫邪也是好奇的問道:
“這裡有什麼說法嗎?”
“說法肯定是有的,要知道,人這一生死後只會認第一塊牌位或者是碑文,後期想要重新換牌立墳,也是需要遷墳墓和換牌才行的。”
“如果這個人死了,不管是親人或者是朋友,如果他有墓碑的話,就會以墓碑為主,如果為有墓現有牌的話,那麼自然就是以牌位為主。”
“當然也可以選擇立碑後請牌位回家供奉,這其中都是需要一些儀式才能達的。”
“假設第一塊牌位已經立了,後面想要在立一個牌位不是隨隨便便刻一個放家裡就可以的,而是需要重新“請”過去的。”
“這些況其實對於普通人來說並沒有這麼多的說法,反而是那些規矩比較多的宗族才會有這些規矩。”
“普通人百年後,大部分人會選擇直接去投胎的,像這種宗族氏的才會在死後從小和先祖取得聯絡滯留在間,那麼這些自然就有些說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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