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問了一些在王府裡頭的事，叮囑了一些規矩，還特意地問到了和宇文嘯的關係如何。
落蠻都一一回答，祖孫和諧，其樂融融。
但是，氣氛其實不算好，因為這麼多小姑娘在，若與蘇蠻好的，肯定會上來七八舌地問，但沒人問過一句。
倒是老夫人問完了之後，便把那些姑娘孩子們了出去，留下陪同落蠻一道進來的謝氏等幾位夫人。
蘇清沒有出去，還是陪伴在老夫人的側，端得那一個高貴大方，眉目依舊含著嫡出小姐的威儀來。
等這些人都出去之後，老夫人的臉開始慢慢地變得冷淡起來，也鬆開了落蠻的手，看著問道：“凌雲閣的事，到底是誤會還是確有此事？”
落蠻見冷淡起來，也就沒再裝出熱絡的樣子，淡淡地道：“外頭人人都信是誤會，祖母也可以信。”
“最好是誤會，我蘇家不容許任何人犯下這種不知恥的事。”老夫人盯著，連那丁點兒的溫暖都收了回去，用研判和懷疑的眼看著落蠻。
落蠻則大大方方地任由看，神無半點不自然。
老夫人又道：“馬上清丫頭和二公子親了，以後在王府裡頭事事還得以你妹妹為尊為先，便如同在府中一般，知道嗎？”
落蠻看向蘇清，兀自端莊地坐著，威嚴不失，在氣質上和肅王妃倒是真有幾分相似的。
淡淡地道：“聽的不打，但是祖母說的事事以為尊為先，說的是哪些事呢？能否舉例？孫愚鈍，不大明白。”
老夫人道：“任何事。”
落蠻聲音漸漸清冷了起來，“換言之，便是有利益關頭我也得讓著？”
“沒錯，你是否不同意？”老夫人聽語氣似有些不恭，眼底便有了不悅之。
這要求過分了，落蠻不同意，又不是聖母，遂道：“利益相關，我肯定先考慮自己，還有以為尊，我更是不能同意。”
眾人本是垂頭聽著老夫人說話，落蠻這話一齣，眾人皆是一怔，彷彿沒有料到會這樣說。
就連蘇清都詫異地抬起頭看，彷彿這番話違背了倫理道德，大逆不道似的。
老夫人臉有些沉了，揚了聲音道：“在府中是嫡出，嫁過去二公子也是嫡出，份尊貴豈是庶出可比？你打小就知道這點，怎麼如今嫁過去就裝糊塗了？真當那些功勞是你立下的不？便真是你立下的，也得謹守嫡庶分明的規矩。”
見老夫人發怒，諸位夫人也都七八舌地說起落蠻的不是來。
落蠻聽著們說話就頭痛，什麼規矩，什麼嫡庶，真真是沒意思的很，遂說了一聲告辭就轉要走。
老夫人沒想這般悖佞，氣得臉都青了，“你給我站住！”
老夫人發怒，那是非同小可，眾人皆驚忙勸說寬，偏落蠻不吃這套，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。
眾人沒想蘇蠻變得如此囂張橫蠻，都紛紛指責怒斥，老夫人更是氣得說不出話來，的權威從不曾到過這般傲慢無禮的挑戰。
蘇清站起來對著老夫人福，聲道：“祖母莫氣，讓孫跟說說。”
落蠻出了院子，想著找個地方蹲著等宇文嘯那邊收了紅包就走人，這蘇家不能再來了，這一套套的規矩邪得很。
蘇清在後追了上來，“大姐，你等一下。”
落蠻轉，看著遂是疾步而來，卻能保持姿態沉穩優雅，倒真是大家族裡頭嚴明規矩教養出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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