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蘇國公就帶著謝氏登門來了,謝氏哭得呼天搶地,兒才嫁過來多日子就死了夫婿,這往後的日子怎麼過啊?
謝氏往日和肅王妃十分友好,但是,得知了宇文寒的死因之後,大怒,也不顧蘇國公的阻攔,直接帶著婆子到了莊梅園去,把正在經喪子之痛的肅王妃痛罵了一頓,肅王妃如今正是崩潰邊緣,一怒之下,人把謝氏打趕了出去,混之中,謝氏被周嬤嬤推搡了幾下,跌在地上,傷了手和額頭。
若不是蘇國公和肅親王趕到,不知道會鬧到什麼局面。
回到清竹園,謝氏還在大哭,甚至比蘇清還要悲傷,不是為宇文寒而哭,是為了自己的兒為了自己的有眼無珠而哭,多麼信任肅王妃啊,沒想宇文寒是這樣的人,肅王妃卻把他說得人中龍,日後定能分封郡王,才會把蘇清嫁嫁過來的。
的兒,打小就是香餑餑,長相貌,聰明伶俐,才滿天下,從五歲到十五歲,不知道多人登門要結親,京中要娶的才俊,從城門一直排到蘇國公府邸,千挑萬挑,最後卻選了這麼一個紈絝,如今還死了,不過短短數月,兒就從人人追捧的天仙般人變了寡一婦,怎麼能接?
落蠻來到清竹園,聽到這慘烈的哭聲,聽到痛罵的那些話,也很同,明明是王者,一夕之間掉青銅,換誰能接?
蘇國公聽著謝氏的哭聲,焦頭爛額,所以人落蠻過來安一下的,看到落蠻來,他就招手讓進去,落蠻見他面容憔悴,眼底有紅,看來是昨晚就知道了,一宿不睡。
這份慈父的心意,讓本不願意進去勸謝氏的落蠻也忍不住共起來,輕聲道:“您別太擔心,阿清很堅強。”
蘇國公輕嘆,“嗯,進去陪陪,你母親這樣只會讓更加難。”
落蠻點頭進了去,只見謝氏抱著蘇清哭得像個瘋子,蘇清反而是沒哭的,只一味地拍著謝氏的肩膀,哭笑不得地安著。
落蠻見狀,想起自己擔任安勸說的責任,便道:“好了,不要哭了,現在哭也於事無補。”
謝氏已經歇斯底里,聽得落蠻的聲音,回頭拿紅腫的眼睛瞪著落蠻,心裡又酸又痛,阿清和蘇蠻本來是雲泥之別,現在蘇蠻倒出息了,了東宮的兒媳婦,自己的兒卻……
想到這裡,不悲憤,“你怎麼才來?不知道早些陪著你妹妹嗎?你不要忘記,你的姻緣還是讓出來的,否則嫁給世子的就是了,你爹到底是偏心,當初說好了把清兒嫁給世子的,最後竟把你嫁了過去,害得清兒今時今日這般田地。”
“母親,您怎麼能這樣說?”蘇清素來是個公正的,一聽謝氏說這番話就蹙起了眉頭,“當日不是您執意反對,又執意要把我嫁給宇文寒的嗎?”
“你……”謝氏被兒搶白了一通,面子頓時掛不住,生氣地瞪著,倒是一時忘記了哭。
其實關於這門親事其中的曲折,落蠻是不大清楚,只知道當時宇文嘯要娶的人確實是蘇清,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何變了蘇蠻,而按照蘇老爹疼兒的程度,加上在京中耳聰目明,怎不知道宇文寒是個垃圾?他為什麼會捨得把兒嫁給宇文寒?
現在聽蘇清這樣嗆謝氏,倒是能窺探出一二來,是謝氏不願意把蘇清嫁給宇文嘯,又與肅王妃好,所以促了兩人的婚事,蘇老爹忙於政事,孩子的婚事過問得比較,於是在各種的差錯之下,就了眼下的局面。
不過,蘇蠻嫁給宇文嘯的時候,倒是聽說蘇老爹從中了手腳的。
宇文嘯那邊人去方家打聽訊息,也打聽回來了,方家七公子的況是真的很嚴重,昏昏沉沉醒來過又昏過去,且發了高熱。
宇文嘯來找落蠻,問是否還有從雪狼峰上拿回來的藥,落蠻有抗生素和退燒止痛的藥,給了他一些,道:“你拿去吧,看看方家要不要。”
宇文嘯嗯了一聲,“好,那我去一趟。”
黑影衛湊過來,道:“這藥怎麼吃?爺,你知道嗎?”
宇文嘯遲疑了一下,看向了落蠻,落蠻也看著他,淡淡地道:“圓的吃兩顆,長的吃一顆,長的是用於退燒,退燒之後就不用再吃。”
“好!”宇文嘯握住了藥,看著的眉眼一會兒,才轉而去。
但去了一趟,也是徒勞無功,方家不要他的藥,只讓他馬上給出代來,若再拖下去,就書房見。
而且,方天還跟宇文嘯道:“這個五個條件,前頭的都好說,但最後一條是必須要做到,就算我七弟不行了,人也得嫁過來,這是祖父的意思,世子不必與我商量,我無能為力。”
換言之,就算七公子死了,也要嫁一個兒過去冥婚。
方家的口氣很強,毫沒有商量的餘地,宇文嘯沒有和他爭辯,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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