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：生死嚴峻考驗
1936年3月19日，淡綠毒氣在閉實驗室裡翻湧，防毒面的橡膠味混著腐臭幾乎讓人作嘔。謝文東用刺刀撬開牆角的通風管道，金屬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"小李，你和老王先上！"他話音未落，頭頂突然傳來重墜地的悶響。
金順子的手電筒束掃過天花板，眾人瞳孔驟——三隻渾黏膩的怪倒掛在管道口，扭曲的肢上佈滿吸盤，原本人類的面孔被贅生覆蓋，只剩兩顆猩紅的眼珠在蠕。"是...是那些人實驗的產！"抗聯戰士小張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怪發出非人的尖嘯，其中一隻張開佈滿倒刺的巨口撲向謝文東。千鈞一髮之際，金順子抄起桌上的燒杯狠狠砸去，玻璃碎裂聲中，怪的黏濺在牆上冒出白煙。"用火焰！"老王突然舉起從日軍旁撿來的火焰噴，熾烈的火舌瞬間吞沒怪，焦糊味與毒氣混在一起更加刺鼻。
但火焰只換來短暫安寧。通風管道深傳來麻麻的爬行聲，像是無數甲蟲正洶湧而來。謝文東背起傷的金順子："抓！我們往主控室方向突圍！"的肩頭還在滲——為推開被怪纏住的小張，生生捱了利爪。"你個傻子..."謝文東咬牙切齒，"下次再這麼不要命，我親手把你綁在擔架上！"
主控室的門被電子鎖死死封住。金順子在劇痛中掙扎著指向牆上的紅按鈕："應急通道！"按鈕按下的瞬間，整面牆緩緩升起，但出的不是出口，而是排列整齊的玻璃艙。艙浸泡著數百尚未完改造的，他們的口都著寫有"蝴蝶計劃"的金屬牌。
"不好！這是自毀程式！"老王話音未落，地面突然裂開蛛網般的紋路。實驗室頂部開始傾瀉腐蝕，滋滋作響的毒霧中，更遠的艙竟開始。原本靜止的突然睜開渾濁的眼睛，他們的皮下有黑影在瘋狂蠕——是千上萬只熒蝴蝶正在破而出！
"往通風管道退！快！"謝文東嘶吼著將金順子塞進管道口。後傳來玻璃裂的脆響，改造怪與變異蝴蝶組的"蟲"洶湧而來。火焰噴的燃料即將耗盡，老王將最後一罐燃料扔給謝文東："我斷後！帶著檔案和人活著出去！"
就在眾人拼命攀爬管道時，頭頂突然傳來日軍特有的三八式步槍上膛聲。三個戴著防毒面的日本兵居高臨下瞄準他們，槍口的青煙在毒霧中若若現。謝文東舉起噴扣扳機，火舌卻只噴出零星火星——燃料用盡了！
千鈞一髮之際，金順子突然扯下脖子上的銀項鍊。那是母親留下的，此刻在手電筒下折出刺眼芒。將項鍊纏在手指上，猛地甩向日軍士兵的眼睛。混中，管道下方傳來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——被蟲追上的老王拉響了最後一枚手榴彈。
炸聲震得管道劇烈搖晃，謝文東死死抱住金順子。地面突然徹底坍塌，眾人墜更深的黑暗。墜落過程中，金順子的手電筒掃過牆壁，上面用寫著幾個模糊的漢字："別相信..."話音未落，黑暗深傳來排山倒海的嘶吼，那聲音混雜著人類的哀嚎與野的咆哮，彷彿地獄之門正在開啟。
他們墜落的地方究竟是什麼？牆上未寫完的警告指向何人？更可怕的是，在這手不見五指的深淵裡，無數雙猩紅的眼睛正在黑暗中亮起，而那些眼睛的主人，正發出令人骨悚然的振翅聲。沒有武、沒有退路的他們，真的能從這日軍心打造的死亡迷宮裡活著出去嗎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