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雨夢聽得一臉無奈,這啟老爺眼看著就要發怒。
他們讓自己去勸說,肯定是怕惹怒了他。
可自己又不好直接拒絕,
只好臉上出盈盈笑意,看向啟文帝聲勸道:
“啟老爺,您看啊,這酒喝了確實傷子。
而且您之前喝了酒就會頭痛,這一痛就是好幾天,多折磨人啊。
依我看,還是別喝了,喝點茶多好啊”
啟文帝本就憋著一肚子火,可看到黃雨夢笑著勸自己。
再想到是“神”,心裡的怒意瞬間消了大半。
這可是神啊,說不定勸自己不喝酒,是有辦法治自己的頭痛頑疾?
他臉上的慍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好奇,看著黃雨夢問道:“黃姑娘難道還略通醫?
你怎麼知道我這頭痛一旦犯了,就要好幾天才能好?莫非你有什麼偏方能治我這個病?”
黃雨夢聽到啟文帝追問,心裡輕輕一頓,以前也會經常頭痛。
為此查過不資料,如今倒正好能派上用場。
面上依舊帶著從容的笑意,語氣平和卻條理分明:“啟老爺,頭痛的緣由複雜得很,不能一概而論。
我先問您兩句:您是隻有喝完酒才會頭痛,還是平日裡也會因為別的事犯疼?
另外,疼的時候是前額不舒服,還是後腦勺疼得厲害?”
啟文帝本就抱著“試探”的心思,見黃雨夢問得這般專業。
眼裡的驚喜瞬間湧了上來,果然是神,連問病都這麼有章法!
他子微微前傾,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期待:“我這疼啊,一般都在前面的一側,左邊右邊都沒準。
疼起來的時候,太那裡一跳一跳的,像有小錘子在敲。
要是疼得厲害了,胃裡就翻江倒海,又噁心又想吐。
連窗戶進來的都見不得,旁人說話聲音大一點。
頭就像要炸開似的,心裡也跟著煩躁得厲害。”
他嘆了口氣,語氣裡滿是無奈:“每次疼起來,醫都會給我施針。
可針拔了沒半個時辰,疼就又回來了,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黃姑娘,你看能不能治我這病啊?”
黃雨夢聽著啟文帝的描述,心裡立刻有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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