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生之年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去南方走一遭,親眼瞧瞧這椰子樹的模樣。”
黃雨夢一聽,心裡頓時打了個轉:他們口中的南方,莫不是也和自己認知裡的南方一樣?
這般想著,連忙笑著接話:“沈爺爺,您說的這南方,距離上京到底有多路程呀?
若是不算太遠,日後尋個空閒,咱們坐船過去快的很。”
沈相在腦中細細盤算著路程,片刻後才開口:“這上京距離南方有千里之遠。
而且南方多山林,瘴氣重,蚊蟲更是兇猛,尋常人去了極易染病。
冬天還好些,可坐馬車慢慢趕路,只是這一路風塵僕僕,耗費的時日也多。
這坐船的話可能只能走一段路,還要換上陸地才行,不然直接到不了。”
黃雨夢一聽“千里之遠”,反倒鬆了口氣,在看來,這般距離算不上什麼難事。
當即眼睛一亮,笑著說道:“沈爺爺,千里路不算遠的!
那南方可是好地方,不有新鮮椰子這種水果,還有好多鮮活的海鮮呢。
就是夏天蚊蟲多了些,不過咱們提前準備些滅蟲的藥,保證沒有蟲子敢咬您。”
沈相聽了黃雨夢的話,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,連連點頭應聲:“好好好!
若是真能有這般機會,老夫定要隨你去嚐嚐那剛摘的新鮮椰子!”
說罷,他看向另外兩個箱子,箱面乾淨整潔,轉頭看向黃雨夢問道:
“黃姑娘,你這兩箱又是什麼新奇喝的呀?看著倒與椰子的箱子不一樣。”
黃雨夢笑著上前半步,指著兩個箱子一一介紹:“沈爺爺,這兩箱,一箱是酸,一箱是綠茶。
都是我特意帶給伯母和伯父的,想著讓他們也嚐嚐。”
此時的沈尚書早已忍不住將手中的椰瓶開啟,瓶口剛啟,清甜的果香便再次瀰漫開來。
他抿了一小口,冰涼的水帶著恰到好的甜潤,越喝越覺得爽口,不知不覺便飲了小半瓶。
聽聞黃雨夢說那兩箱竟是送給自己和夫人的。
他當即眼睛一亮,趕忙放下椰瓶,站起來,臉上滿是驚喜,笑著說道:“黃姑娘,這裡面還有我的份呀?
聽著名字,倒與這椰子全然不同,想來味道也不同吧?”
“是啊伯父。”黃雨夢笑著點頭,解釋道,“這酸是酸酸甜甜的口,醇厚順,喝了之後還能幫著消化。
這綠茶則帶著茶香,口清爽解膩。”
沈尚書一聽,臉上的笑意更深,連連點頭謝道:“黃姑娘真是有心了,這般惦記著我和夫人,我二人在此謝過你的好意。”
一旁的沈相本聽見“綠茶”二字,早已按捺不住,連忙快步走到箱子旁,看著自家兒子。
笑著打趣道:“你可知爹這輩子最的便是茶,這綠茶既然是新奇件,爹要嚐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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