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妮,方才大廳裡坐著的那一桌人,姐夫瞧著氣度個個不凡,來頭都不小,究竟都是什麼份啊?”
黃雨夢聽後,眉心輕輕蹙了一瞬,有心不願對姐夫撒謊的,但啟澈,沈時年的真實份敏特殊,不能隨口吐。
思索片刻,佯裝從容笑著回道:“姐夫,他們都是縣城裡往來經商的各家東家。
方才最後和我搭話的兩位,一位是雲貴樓的東家。
另一位是上京的,他家主營客棧生意,此番專程來懷臨縣考察選址,打算在本地新開一間客棧。”
夏迎風瞭然頷首,能同沈縣令同桌落座的人,份自然絕非尋常商戶那麼簡單。
他又追問道:“你方才說的雲貴樓東家,是第一個同你說話的,還是第二個?”
黃雨夢側過頭挑眉笑著問:“姐夫突然打聽這個做什麼?”
“嗨,姐夫就是好奇長什麼樣。”夏迎風撓撓臉頰,如實說道。
“雲貴樓常年從府城幫咱們採買生鮮臟。
我記清樣貌,日後在外偶遇也好主寒暄問候,免得失了禮數。”
黃雨夢一聽原來這樣,開口道:“最先開口和我談的便是。
他姓謝,謝雲歸。
姐夫日後在外面,稱呼一聲謝公子即可。”
“記下了記下了。”夏迎風連連應聲。
兩人閒談間已然踏院落,黃雨夢看著院中的景象:
大鍋菜已經全部打完了,只剩下了兩大鍋白米飯。
大舅、二舅與大伯各自手端木質托盤立在樹下的長桌邊。
二舅母、三舅母正有條不紊地將備好的一盤盤冷盤挨個擺放至托盤之上。
黃雨夢走上前看向陳懷,開口問詢:“大舅,待會兒上菜的分工了嗎?到時候可別上錯了菜。”
陳懷聽後,抹了把額角薄汗,笑意爽朗:“早就安排妥當了。
你大伯負責東廂房兩桌,你二舅看管西廂房兩桌,我專門照料正房那一桌,分工分明不了。”
黃雨夢放心點頭,笑著說:“那就辛苦大舅多費心照看了。”
說著,順勢在院子裡看一圈,心裡暗自嘀咕:
、大伯母還有爺爺怎麼不見人影,難不早早落座開席吃飯了?
念頭落下,看向盯著桌間菜餚不停吞嚥口水的黃大樹,出聲詢問:“大伯,爺爺跟大伯母去哪了?”
黃大樹目黏在盛菜上,滿心歡喜。
今日歇了豆腐營生,不僅搶到了不撒下的彩頭,還能飽餐一頓好酒好菜,實在划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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