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樂菱唸叨完才反應過來,“哎何雨柱,你怎麼會問這幾個人?其他人我不清楚,可週小白爸可是中將,你怎麼知道他們這些人的的名字的?”
何雨柱腦子裡還在呢,高玥也不是坑爹主啊,周小白其實也不算坑,這怎麼就蹦出來個浪漫,那今年夏天開始出頭的小混蛋兒是哪個小混蛋兒?
想到這裡他晃晃腦袋,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,這些人跟自己大機率沒什麼集,不用那個閒心,同下拉扯一把李奎勇都比認識他們強,自己可沒有那麼大志向,有白臨漳和方興漢還有自己老丈人就好了,咱不攀那個高枝不去彎那個腰。
他隨口敷衍了下白樂菱:“沒什麼?有一次在西城區聽幾個小孩兒裡說的,好奇而已。”
冉秋葉估計這又牽扯到自己丈夫什麼秘,就擔心白樂菱打破砂鍋問到底,於是話道:“柱子哥,許大茂怎麼給你一大碗米啊?你不是去老太太那裡了嗎?”
何雨柱轉回神,答道:“哦,這個啊,我剛才去後院老太太說要吃大米飯,我就去許大茂家化了個緣。”
冉秋葉還沒說話,白樂菱就搶話:“秋葉姐不說你家有嘛,怎麼還去那個許大茂家要飯去了?何雨柱你可真沒出息,人家搶了你的老婆你還好意思去人家要飯。”
冉秋葉心想這孩子怎麼這麼跟自己丈夫說話,那秦京茹就是個相親件,他老婆只有我,這兩人怎麼一整天都不對付,一個傲氣一個小心眼,倒是不擔心白樂菱對何雨柱能有什麼傷害,因為瞭解兩人,但怕何雨柱把白樂菱挖坑埋了,因為他男人真有忽悠白樂菱的本事。
“柱子哥你別在意,樂菱說話不合適,我是你老婆,誰也搶不走。”
冉秋葉趕忙替白樂菱說話。
白樂菱不服氣的翻了個白眼兒,何雨柱則不在意的拍了拍自己老婆的手。
何雨柱笑了下,說道:“首先呢,我跟許大茂沒有那麼大仇恨,第二呢,許大茂給我大米是有求於我。”
白樂菱不解:“有求於你?求你啥?”
何雨柱想逗逗是因為許大茂想和搞件,想讓自己拉個線,但一琢磨這樣不行,萬一這個丫頭髮了真火,許大茂不夠家收拾的。
想到這沒了逗白樂菱的興致,隨口糊弄道:“他求我去廠子裡找主任給他說好話。”
白樂菱頓時沒了興趣。
何雨柱去找了個盆兒,準備淘米燜米飯。
“柱子哥我來吧。”
冉秋葉看自己丈夫幹活想幫忙。
“老婆你跟樂菱坐著吧,就淘個米而已,馬上就好。”
何雨柱把大碗裡的米倒在盆兒裡,拿著去水池那裡淘米。
秦淮茹已經洗完服了,不過這會兒也在水池那兒,也準備接水做飯。
看到何雨柱過來就問道:“柱子你這是要熬大米粥?”
何雨柱隨口答道:“嗯,這不家裡來客人了嘛。”
秦淮茹問道:“那小姑娘是冉老師什麼親戚啊?看著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。”
“的確不普通,爸是個大的領導,別瞎打聽了。”
秦淮茹回頭看了下,低聲問道:“後天的事兒別忘了。”
何雨柱微不可察的點點頭,端著大米回家把米飯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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