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任您可高看我了,您讓我做做飯喝喝酒吹吹牛還行,對政治一竅不通啊,我覺得我的能力完全不能勝任這個崗位啊。”
李懷德沒有說什麼,揮揮手打發了何雨柱:“好的,那沒事了,傻柱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何雨柱不知道他想幹什麼,反正主打無慾無求,答應了一聲回了食堂吃飯。
下午上班時間一到,廠裡的喇叭傳出於海棠的聲音,通知了對許大茂的崗位調整,李懷德沒有說的太難聽,只是說許大茂不適合在副主任的崗位上繼續工作,調到了紅星電影院繼續發發熱去了。
這兩個人手裡都有彼此的把柄,李懷德也不是那種趕盡殺絕的人,給了許大茂一個面的退場。
許大茂當了副主任以後整人太多,通知一齣,廠裡除了跟著他耀武揚威那些貨,許多人都快彈冠相慶了。
何雨柱下午照樣跟著學習了一下午,晚上沒有招待,一下班兒就騎車溜了。
許大茂中午就回家了,整個人散發著低氣。
秦京茹早有心理準備,既不安也不埋怨,裝的跟個鵪鶉似的降低自己存在,默默的幹活做飯,許大茂不跟說話也不多。
何雨柱一進院子,就被閆埠貴攔住了,老臉笑的跟朵花似的,“傻柱下班兒啦?我問你個事兒,許大茂是不是真被拿下了?”
何雨柱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,回道:“您不是已經得到信兒了嘛,還跟我確認一下?”
閆埠貴推了推眼鏡,語氣抑不住的開心:“我這不聽到這個訊息也震驚嘛,許大茂這副主任才當多久啊,嘿,這就被拿下了,咱院子好不容易出個大兒這就沒了。”
何雨柱特別佩服這個院子裡的人,不管怎麼鬧,最後都能和解,這個時間段兒,相比其他地方,95號院真是屬於和諧的了。
“您那幸災樂禍的表收收,都快咧到耳朵兒了,您是不是忘記許大茂下臺您做的貢獻了,要我是您,就不會這麼開心,許大茂的心眼兒可不大。”
閆埠貴眼神躲閃,“這跟我有什麼關係,傻柱你可別瞎說。”
何雨柱懶得跟小老頭扯淡,說道:“好的,不瞎說,我先回了。”
回家後,小媳婦兒幫他把棉襖了掛起來,把包裡的飯盒拿出來放爐子上,摟著他送上了下班回家的老規矩,這才拉著他坐下。
“柱子哥你今天上班累嗎?我估計你快回來了,剛給你泡了茶,溫度剛剛好。”
“老婆真好,今天院子裡有什麼事兒嗎?”
冉秋葉給他倒好茶水,說道:“沒啥大事兒,安靜的,我就中午去了趟後院,一直在家來著。”
何雨柱把抱過來放上,問道:“老婆你在屋裡待了一天?一整天都沒去廁所嗎?你是屬貔貅的嗎?只進不出啊。”
冉秋葉用頭頂了他一下,嗔道:“哎呀,當然去了,只不過沒聽到什麼事,中午時候們在前院聊天,我也沒參與。
倒是我看許大茂中午回來了,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。”
何雨柱說道:“他能高興才見鬼了,下午廠裡通知了,許大茂從副主任的位置下來了,調到電影院幹老本行去了。”
“啊?還真被柱子哥你說準了,許大茂這麼快就下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