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給韓春明搗完就拋到腦後了,他哪有空去關注別人的生活是怎麼樣?又上班兒又要招呼我國個別高值心健康的他,每天的時間多他嘛啊。
日曆撕了兩張,又到了禮拜天,明天就是中元節了,何雨柱準備明晚衝著西北方向給自己燒點紙。
“何叔早。”
何雨柱端著盆正在水龍頭那裡接水,棒梗推門走了出來跟他打招呼。
何雨柱嗯了聲算是回應,然後問道:“哎,棒梗,你前兩天不是跟韓春明去鄉下掃聽蛋價格了嗎?今兒是準備去收蛋?”
棒梗開啟旁邊的水龍頭,往破陶瓷缸子裡接水準備刷牙,回道:“我就跟他去看看,還沒想好乾不幹呢,他今兒跟他們車間的兩個職工去收蛋了,我想先看看他們這次順不順利,順利的話下次再說。”
“哦。”
何雨柱哦了聲沒再回話,他記得那貨這趟掙不呢,鍋都自己背了,另外那兩個沒到啥影響
棒梗刷完牙後問正在兌熱水洗頭髮的何雨柱,想起秦淮茹對他的安頓就問道:“何叔,我看上我們廠的一個工,就是不一個車間的,平常接也不多,您說我咋能讓跟我呢?”
何雨柱要是閒的沒屁事兒還能跟棒梗扯會兒淡,可他今兒還要帶老婆孩子出去呢,哪有空給兒當導師。
所以他就了頭髮隨口瞎掰:“追求姑娘講究潘驢鄧小閒,所謂潘…這個扯遠了,好像不太合適你,告訴你個最快見效的方法,你就直接跟說,要麼做我件,要麼絕。
要同意,你就得一件,要不同意,正好也省下時間你可以趕換下一個目標。”
說完把牙缸巾扔盆裡,提起旁邊的暖壺回了自己家。
何雨柱這主意把棒梗搞的一愣一愣的。
這是什麼鬼方法?要麼當件要麼絕,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?
冉秋葉跟兩孩子在他之前就已經洗漱完了,這會兒正在窗戶邊給可可梳頭髮呢。
看丈夫回來就問道:“你跟棒梗聊什麼了?怎麼看他那表有點懵呢?”
“哦,他說他看上一個他們廠的姑娘,想跟人家搞…”
何雨柱放下東西隨口就把剛才跟棒梗的對話說了。
冉秋葉聽後也是有點哭笑不得:“你這出的是什麼餿主意?姑娘都臉皮薄,就算想也不好意思這麼直接答應啊。”
何雨柱走到母倆跟前,在冉秋葉上親了下接手了給閨設計髮型的工作。
“那有什麼辦法?他又沒那個讓漂亮老師主留宿的本事,這樣最簡單了。”
冉秋葉一聽這又是在說們夫妻倆當初的事,在丈夫上拍了下笑著道:“我這輩子第一次豁出去膽大一回,你能唸叨這事一輩子。”
何雨柱壞笑著調侃自己老婆:“你那是開端,後來膽大的事你可沒幹。”
冉秋葉白了丈夫一眼,嗔怪道:“別在孩子面前胡說八道,我去收拾的換服,你給閨弄完頭髮再幫我弄一下,咱們順路出去吃早飯。”
“好的,我這裡很快。”
何雨柱說很快就很快,他三下五除二的給可可紮了個哪吒頭,然後給冉秋葉編了個卷雙麻花,漂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