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夏立刻讓人檢視,幾十輛車子,上面都是鐵塊和長矛長戈的胚子。
厲夏立刻就忍不了了,這是都打算賣給蠻族的啊,死那麼多的奴隸兵,在貴族看來,可沒有金錢的味道好。
憤怒的厲夏,立刻想讓人上前,把這些人都給抓起來,恨不得把他們給殺了。
而看著厲夏逐漸黑下來的臉,江夫子已經猜到了厲夏的憤怒,但還是著頭皮勸說了起來。
“大王殺這些人,那所為何罪?”
“他們竟然敢私自賣給蠻族鐵,傷了我炎國多兒郎,罪該萬死!”
江夫子搖了搖頭,小聲地對厲夏說道:“貴族行商是他們的權利,即使和蠻族易,那也是貴族的自由,只要他們不是明擺著背叛,出兵造反,都是無罪的。”
此時的貴族特權再次現了出來。
“難道沒有鐵不是止出售給外族的嗎?”
江夫子搖了搖頭,繼續補充說道:“只要不是正式的兵就行,這些都只是胚子。
而且這還只是皇朝那邊頒佈的,如今皇朝式微,也很難追究到他們,更不要說他們賣的只是鐵塊。”
果然是經驗主義害死人。
厲夏想當然的認為,鹽鐵一類的東西,應該都是運的才對。
畢竟讀歷史的都知道,鹽鐵專營,鹽鐵運一類的,畢竟暴利還資敵,肯定要掌握在最高統治者手中才對。
就因為這個經驗主義教條,讓他沒有去諮詢這方面的事。
畢竟看著鄭下卿這麼害怕,他以為就是犯了規定呢,何況他也不能每做一件事,都要去諮詢一下,也不可能顧慮的如此周全。
想了一下,厲夏明白了過來。
鄭下卿這麼害怕,不是因為這個買賣,而是因為他知道黃上卿的事,擔心自己被判定為同夥,擔心畏懼的是這個點。
而且現在是封建社會,中央集權並沒有那麼嚴重,上位者想要收回鹽鐵專營也沒有辦法。
同時這些經商權利,都掌握在貴族的手中,這也是貴族的命子,他們想要跟誰易,那就跟誰易。
怪不得這麼多鐵塊,可以大模大樣的橫行,因為沒有人敢阻攔貴族經商。
這麼暴利的東西,難不君王都不眼紅嗎?怪不得先王想要殺死這些貴族了,厲夏都有點想要殺死貴族的衝。
有句話怎麼說來著。
質疑!
理解!
加……
突然覺先王有可原了。就算不為了暴利,這種賣鐵給蠻族的行為,也是不能原諒的行為。
一邊和對方打仗,一邊又和對方做生意,還是鐵這種營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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