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如嫚點了點頭,不再繼續說話,也不管大家的反應。
江夫子來了這麼久,一般都在理政務,例如村正老的劃分,需要他去挑選人,並且落實下去。
還要空宣揚殉葬改革的事,讓百姓知道並且理解。
除了這些政務上的理,還要天天往王宮跑,給厲夏講解為王之道,說清楚一些利害關係,商議一些重要事。
再加上厲夏給他封為貴族的原因,他已經完全倒向厲夏。
防止站隊原因被誤會,他很多貴族都沒有拜訪,包括姬如嫚這個公主,他都沒有私下拜訪過。
現在被方面提起了,他就算是想要躲避,都沒有理由繼續躲避了。
不過他也知道,姬如嫚這麼說,是在向他釋放善意,保他平安的。
很明顯的,江夫子已經引起了貴族的不滿,說是讓江夫子拜訪,其實更是一場質問以及發難。
不過姬如嫚用自己的態度,告訴大家自己重視這個江夫子,要保這個江夫子,江夫子拜不拜訪都沒關係,態度放出去了就行。
是故意說給這些貴族聽的,你們發難的時候要注意了,畢竟是名義上的貴族之首,廖原是實際上的貴族之首。
早就想要拉攏江夫子了,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,這次有機會釋放善意,自然不能錯過。
厲夏這次有點失算了,自己給其他人機會。
廖原這隻老狐狸,怎麼會不明白姬如嫚的意思,不過他沒有說話,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,會不會給公主面子。
事向著出人意料的方向發展,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。
厲夏也有點煩躁,真的是不,蝕把米。
被廖原這老傢伙搞得七八糟,以至於自己原本的計劃,都不能進行下去了。
他確實沒打算立刻收回這些生意,他的計劃是推高王權,讓王權完全凌駕於貴族之上。
就像是王權天授一樣,在平民百姓的眼裡,天權肯定是大於王權的,別看祭司沒什麼權利,只要站出來說厲夏昏庸無道,那麼平民百姓還是願意相信祭司的。
畢竟祭司就是用來安民心用的,可是國王和貴族是同一個階級。
就是那句:王與卿大夫共天下。
所以王權和卿大夫是同一個階級,只不過王權集中在一人上,卿大夫的貴族權利比較分散而已。
厲夏有目的拔高國王的地位,之前要佔據大意,讓王權大於貴族。
他沒指立刻拿回這些生意,他希就像王權天授那樣,拿回這些生意的名義權利。
就是所有的貴族生意,都要有國王頒佈的命令才可以,這是合法壟斷,就像以前的國王等級,需要教皇加冕一樣。
暫時雖然只有一個名義,但是沒有說把生意只給一個人啊。
如果哪個貴族不聽話了,厲夏就把生意名義上頒佈給他的對手,想來這麼暴利的生意,會有不人眼紅。
原本的人不願意放棄,新得到名義的貴族,估計也會眼紅無比,這樣一來。厲夏隨時可以挑撥貴族部,讓他們永遠無法團結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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