勸說人讓田地得到休息,你也給不出什麼解決辦法,怎麼可能得到別人的信服。
“你們覺得這書生說的怎麼樣?”
厲夏看向旁邊的幾人。
“一派胡言,簡直是妖言眾,若不是百家有講學的自由,在下肯定要稟告大王,對他嚴懲不貸。
農家應該勸人種地,哪有勸說人家不要耕種,讓田地休息的道理。”
鄧下卿的觀點很乾脆,也符合貴族的一向做法。
他們恨不得從每一寸土地中,都能榨出來油水,怎麼可能讓田地得到休息,好在大部分人都不相信,只有幾個看熱鬧的。
太尉思考了一下,也開始了自己的意見。
“下臣雖然沒種過地,但是在下也不認為這些泥也需要休息,糧食減產可能是地龍作祟吧。
被地龍吃了,或者影響了導致的。”
“下臣也是第一次聽說勸人不要種地的。”盧統領隨口說道。
也只有江夫子沒有說話,於是眾人看向江夫子。
“下臣沒有看法,下臣是史家夫子,對農家不太瞭解,所以在下不好反駁,因此在下對於這個問題沒有意見。”
停頓了一下,又開口說道:“問題本不好說,但是他這個方式不太對,就跟勸大家不要吃飯一樣。
直接勸人不要吃飯,這就是想要殺人。至他要給出解決辦法,勸說的時候就方便多了。
平民以田地為生,本就不敢冒險。
不聽勸雖然減產,但是最有收,聽勸一旦失敗,那就是要命的事,可能也只有那些士大夫和卿大夫,有能力試一下,其他的人都沒有這個魄力,這就相當於賭命。”
青年試圖繼續勸說留下的人,厲夏也不再繼續關注了。
畢竟他是有目的的,而且類似的講學,在南坊確實很常見,畢竟是人口聚集區。
剛離開這位打算門農家的書生,又見到一位傳揚法家,一位傳揚商家的書生。
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一點,平山國確實比較平靜一點,百家也是十分的繁榮。
部國家以及皇都,已經了百家爭奪的重地,如今這風氣,正在向著邊緣國家刮來,從這也可以看出平山國風氣還是不錯的。
估計平山國就是不缺人才,所以才能夠不惜封殺一位泰斗人。
“這南坊不是應該都是平民或者奴隸嗎?怎麼還有這樣的大宅子!這樣的大人,不應該生活在東坊嗎?”
聞言,鄧下卿臉有點變了,一直保持的微笑也逐漸消失。
“這風格樣式牌匾,不像是貴族的,反而像是百家夫子的地方。”
江夫子也開口附和了起來。
因為等級森嚴,這些東西可是很講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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