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夫子說笑了,國倒行逆施,破壞周禮,怎麼是不義之戰呢。
而且戰爭難免會傷及一些無辜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只要王識時務,把國出來,願意稱臣的話,國百姓的苦難自然也就不存在了。
想來在我們大王的英明領導下,國百姓很快就會過上富足的生活。”
太尉很是正式的說道,但是想要讓王放棄人王之位,那是不可能的事,王也不可能輕易接這一條的。
別說王不會接這些,他們墨家也不可能接的,要不然他也不會來到這裡了。
“可能王確實有點下不嚴,導致兩國出現了一點小誤會。
但是要說國百姓在炎王的帶領下會幸福,恐怕也有點誇張了吧,畢竟眾所周知,炎王德行有虧啊。”
何夫子笑呵呵說道,也開始譏諷起來。
刺殺炎王這種事,從他裡說來就是一點小誤會,反而直接轉移話題,說炎王德行不好,也不是英明之主。
他過來雖然不是王派來的,但明顯在偏袒王,很是看不起炎國。
“在下尊重百家,所以才願意做尊稱你夫子。
但是你也要有自知之明。
我家大王乃是人王,有天命之人,豈是你可以輕易定論評判的?
更何況你在我面前論我家大王,我這做臣子的豈能視而不見?
要明白你是以墨家份而來,並非以王使臣名義而來,難不閣下要違背百家不手各國紛爭的協議嗎?”
各家弟子可以為了名聲出仕,但是不能以百家的名義去手戰爭,這也是百家能夠自由遊歷各國,而且在各國出仕不會殃及家人的本。
他雖然是兵家名士,但是在這場戰爭當中,他是炎國的太尉,是在炎國出仕的人,所以他可以手戰爭。
而何夫子不一樣,他不是代表王來見太尉的,也沒有在國有一個符合的份,卻在這裡隨便指點這場戰爭,這可是不符合規矩的。
還是那句話,規矩這種東西,誰了可能就誰死。
“太尉息怒,在下剛才的話確實有點孟浪了。
但是在下這次過來,確實是為了國百姓而來,還請太尉能夠退兵的,若不然的話,雙方就此暫停行,以各自控制的地盤為標準暫且罷兵。
同時還召回王都旁邊的那支騎兵隊伍。
我們這就前往炎國,向炎王陳明利害關係,想來炎王深明大義的話,會同意和談的。
國願意拿出五城作為和談的籌碼,以換取天下蒼生的安危。”
何夫子繼續開口說道,雖然不是代表王而來的,但是對方估計是得到了王的授意,不然他為何敢開出條件的。
如果他真的以王使者過來的,太尉還真的不敢見他。
畢竟他一個領兵在外的將軍,私下裡跟敵國使者眉來眼去,互頻繁的話,想來哪一位領導都會不高興引起猜忌的。
太尉沉浸場時間也不短了,一直手握重兵,自然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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