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王也只是上出出氣,他也不敢破壞規矩。
真讓他殺灤王,他還真的不敢。
不說別的,就是皇都方面的問責,他都頂不住,國貴族也不敢幫他頂,他真有這個想法,很可能會被貴族廢了。
但也不能真的啥也不做,還是發了一份國書,譴責一下炎國危險聯盟員國,這樣的盟主有失公允之類的。
這種國書一般都是打仗,厲夏看都沒有看,直接給禮司理了。
反正禮司活,這種外打仗給他們正合適,也算是給他們找點事做,不然都快發黴了。
好歹也是七司之一,也不能太閒著了。
厲夏一天忙到晚商討國事,他最看不得別人比他閒,這樣顯得他這個人王很沒就。
“經過幾天的談判,估計也到頭了,這是泊國提出的最新一次讓步方案,無論我們如何說,他們都不願再鬆口了。”
這種談判原本應該也是禮司負責,只不過禮司沒有那麼大的職權,所以都由相國來主持。
相國做事有分寸,又是老謀深算。他覺得到頭了,差不多隻能到這個地步了。
不過看相國興的樣子,結果應該不會太差,於是厲夏便認真的看了起來。
最新的讓步是泊國願意歸還五城,一個月付,那些貴族如果想要去泊國,厲夏不能挽留。
泊國不是看中了貴族的地位,而是看上了他們的錢。
正好炎國對貴族不太友好,很多貴族都想離開炎國,這和泊國一拍即合,所以他們想要去泊國。
對此厲夏自然沒什麼好說的,他還不得呢。
他跟灤王有約定,不會針對灤國老牌貴族的,但是他們如果自願離開,那就不算違背約定。
原則上相國也同意了這一條,畢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一些決定他還是可以做的,所以關於貴族這方面他沒有爭取。
最多就是他們帶走自己的財富,多讓人心疼。不過站在整個炎國的層面來看,還真的只是小錢。
相國又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,他要是想要錢,只要一個風聲,願意給他送錢的人多的是,只不過他不願意收罷了。
至於炎國缺錢的事,那是大王和戶司需要考慮的問題,不在其位不謀其政,他只要輔佐大王大方向不犯錯就行了。
果然,厲夏看到允許貴族離開,還可以帶走私人財富,也只是蹙眉,並沒有開口說什麼。
這次歸還沒有要求贖金,不過想要佔灤江商業的五收。
厲夏打算打造港口,把整個灤江周圍的方國商業納其中,涉及的國家不,稅收肯定也多。
別人可能不明白多財富,但是泊國是深有會。
畢竟和灤國的恩怨那麼久,灤國就是依靠這條河繁榮起來的,灤國作為附屬國,每年給安國上貢,還要養一支銳軍隊,以及供養王室和貴族。
這麼大的花銷,田稅可養不起啊。何況貴族封地是免稅的,隨著土地兼併的嚴重,灤國在田稅上的收越來越。
除非能夠開疆拓土,直接把蛋糕做大,幾百年沒有開疆拓土了,貴族反而越來越多了,國家能好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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