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大家想著,這丁春秋從來就沒幹過什麼好事,說的話不足為信。虛竹聽了丁春秋的話,微微一笑,本沒放在心上,朗聲道:“師兄!天下英雄面前,我也保不了你!”
丁春秋冷笑一聲道:“你先保護好自己吧!”
虛竹沒有理會丁春秋的冷笑,而是對著王語嫣真誠道:“王姑娘!我也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,但是時間道路千萬條,為何選擇一條絕徑呢?佛曰,苦海無邊,回頭是岸!”
竹劍扶著虛竹,接著虛竹的話,對著王語嫣,大聲道:“王姑娘,我們宮主說,你和我們靈鷲宮有淵源,只要你和丁老怪離關係,解散無極門,我們宮主不計前嫌,還是歡迎你來靈鷲宮!”
木鐘兩和阿碧聽了,很是氣憤,想出面辯解,但是被王語嫣制止了。清者自清,這個時候出來辯解,將會是越描越黑,乾脆冷冷旁觀。
群雄看著這形,頭腦簡單的都罵王語嫣,說王語嫣蛇蠍心腸;老持重的心就有所疑了,這王語嫣到底是怎麼回事,不出來辯解,難道是王語嫣心虛,不敢辯解,還是因為王語嫣不屑於辯解,剛才了悟方丈一番話又是什麼意思!
但是天地的下的人,很多都是隨波逐流,沒有自己的主見,都是聽信一面之詞,而那些有想法的人也不會主站出來,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一切都是從利益出發。為了一個王語嫣,沒必要去得罪靈鷲宮。
但這世上也總會有那麼一兩個人,看得清,拎得清,願意做了出頭鳥,即使他們會最終暴在獵人的眼前。
無心站了出來。一襲灰袍,如果不仔細辨認,真的會以為就是林弟子。
無心雙手合十,站在虛竹和竹劍面前,面對微笑,什麼都沒說。
臺下的英雄很是詫異,為何一林弟子站了上去。虛竹也是詫異,以為是林弟子,行了個禮,然後把眼睛瞟向了悟方丈,但了悟方丈微閉著雙眼,沒有注意到虛竹的表。
竹劍也是第一次見無心,以為是林弟子。在梅蘭竹四姐妹的心目中,林弟子個個都是差的,但是因為虛竹出自林, 所以不得不明面上尊敬林弟子。看著這穿著林僧袍的無心,竹劍不得不裝著禮貌的樣子,道:“小和尚,你是林那個部門弟子,你上臺有何事?”
“他是無心,大雪山大寺的!”下面的全冠清看出虛竹和竹劍的窘境,於是出聲提醒。
“原來是鳩智的門人!”竹劍立馬改變說話的語氣,“這裡和你大寺沒關係,趕下臺!”
臺下的英雄也聒噪起來,讓無心趕下臺,有些人還罵著難聽的話語。畢竟在江湖人的心目中,吐蕃國夜郎自大,想侵佔大宋國土,吐蕃的國師鳩智更是猖狂,想稱霸中原武林。
即是空,空即是,想行識,亦復如是。一切外在的雜音在無心心目中,都是虛妄,除了王語嫣。雖和王語嫣只有兩面之緣,但是在無心心目中,王語嫣就是大雪山的雪蓮,冰清玉潔,與世無爭,無心不容許任何人玷汙王語嫣的清白。
其實無心也不知道怎麼替王語嫣辯解,但是想著先站到臺上再說。
無心不說話,下面都是聒噪聲,木鐘兩和阿碧很疑,為何無心一語不發。
王語嫣傳音給無心,道:“沒用的,何必在意他們的話,清者自清!”
無心看了王語嫣這邊,然後繼續和虛竹對視。
“你這和尚,真有意思!”竹劍惱火了,“這裡的事和你大寺無關!再不下去,本姑娘就對你不客氣了!”說完了上的寶劍。
虛竹按住竹劍拔劍的手,同時示意臺下英雄安靜,接著對著無心道:“不知鳩智大師是你什麼人?”
“我師伯!”無心道,“我師伯說,虛竹先生是個武功高強之人,大智若愚,不善言辭!”
無心這話明顯是譏諷虛竹口腹劍,能說會道,虛竹當然聽出來了,但他沒反駁,臉上繼續掛著笑容,淡淡道:“往事不堪回首,想當年和鳩智大師切磋,收穫頗,可如今一切都變了......”說完這句,虛竹把目投向王語嫣那邊,但立馬又收了回來,繼續道:“人都在改變,謝謝鳩智大師對我的評價,不知大師最近怎樣!”
“我師伯很好,很是掛念中原的武林朋友!”無心繼續道,“他一直說,有機會再見見曼陀山莊的王語嫣,還有那個林寺的虛竹,還有大理的段公子!”
無心說到虛竹的時候,目沒有看虛竹,而是著王語嫣旁邊的周通。
“你這和尚說完沒有!”竹劍不耐煩道,“我家尊主才不願意和你師伯見面!”
“竹劍不得無禮!”虛竹加重了語氣道,“大師是何等人,能見上他一面,是我輩修行之人的福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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