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春秋也不管其他人,端起碗,一口乾了。
“丁先生好酒量!”唐天機讚歎道,也跟著端起碗,一口喝,還亮出碗底。四大長老見掌門人都喝了,不好意思端著,也跟著幹了。慕容復和唐雨峰兩人不太擅長喝酒,但因為是晚輩,也不好不喝,於是端起酒,看著王語嫣這邊。
周通和無心相視一笑。周通道:“丁先生酒量真好,我們這些晚輩不太會喝酒,就意思意思!”於是端起酒輕輕喝了一口。慕容復和唐雨峰見周通也只是輕輕喝了一口,於是有樣學樣,向丁春秋敬酒,喝了一口。
王語嫣四四下嘀咕,這丁老頭,自己喝酒,搞得眾人跟著張兮兮的,其實這丁老頭他就是喜歡這樣大口喝酒,別人喝不喝和他沒啥關酒,他也不在乎別人喝多喝。
“你們這些人喝酒真是奇怪!”丁春秋又端起碗,喝了一口道:“能喝多就喝多,何必在乎外人!”
“丁先生說得有理!”唐天機接話道,“我們都是俗人,喝酒就是一喝開心!”此時,唐天機大概清楚這丁春秋格,不講禮法,做事全憑喜好。這樣看來,丁春秋也好對付。“丁先生,所謂酒逢知己千杯,我們繼續喝,我們唐門除了暗是一絕,這釀酒之也厲害!”
“不知你唐門都有哪些酒?”一說到酒,丁春秋眼睛都綠了,從蘇州出來,帶來的幾瓶千里映紅早就喝完了,一路上雖也有酒,但都是普通人見的釀的,味道不夠純正。唐門的芙蓉醉雖然沒有千里映紅濃烈,但也另有一番風味。聽唐天機說唐門釀酒之厲害,丁春秋於是趕問道。
“我們唐門釀有最烈的酒——孟婆湯,也有最的酒——貴妃,還有最的酒——杏花雨.......”唐天機自豪道。
“快拿上來讓老夫嚐嚐!”丁春秋不等唐天機說完,直接催促唐雨峰去拿,搞得唐雨峰哭笑不得,這丁春秋把唐門都當做自己家了。
唐天機本來也是酒之人,見丁春秋這饞相,笑了笑,示意唐雨峰趕下去拿。
唐雨峰不一會就拿出幾瓶酒,都是用很考究的瓶子裝著。丁春秋著這些花花綠綠的瓶子,閉上眼睛,好像聞到那酒香一樣。
唐天機親自為丁春秋一一開塞子,然後倒在不同形狀,不同材質,不同的杯子。
丁春秋一杯杯的品嚐著,每喝一杯,咂一次,點頭一次,說句“好酒”。
“丁先生,這些酒咋樣,能否你老人家法眼!”唐天機笑著道。唐門暗天下第一,但是在唐天機的心目中,自己的釀酒之才是天下第一。唐天機好不容易到一個酒的,且會賞酒之人,當然要賣弄一番了。
唐門四大長老一直都是很反對唐天機釀酒的,說他這是不學無。唐天機都是一笑了之。其實煉製暗和釀酒都是一樣,都必須喜歡它,都必須耕細作。唐天機認識到這一點,把釀酒之和煉製暗融為一,因此功力也好,還是使用暗一道,都比四大長老厲害許多。可是唐天機一直很行走江湖,名聲當然就沒有唐憐月他們響了。
“不錯!”丁春秋微笑道,“你這老頭真不錯!”逍遙派的武功和學識無所不包,農林牧漁,琴棋書畫,道法兵雜......都教。丁春秋當年雖然醉心於武學,但是其他容也涉獵過。靈鷲宮珍藏的酒就是按照無崖子的方子釀的,當年丁春秋也有幸喝了幾杯,但是想著酒是穿腸藥,醉後誤佳機,於是喝的,但是每次無崖子釀了新酒,丁春秋也會裝著嘗幾口,每次都覺得那酒喝香,味道很好,但是丁春秋也沒去在意。
無崖子釀的酒那當然是天地下最好的。丁春秋釀酒不行,但是品酒還是很在行的,唐天機的幾種酒,味道各異,口覺也不一樣,但是喝下去以後,會讓人回味無窮。
丁春秋的評級雖然很俗,但是在唐天機聽來,就如同天籟之音一樣,很是用,於是道:“丁先生,老夫最近在研究一種新的釀酒之,等哪一天丁先生有空就來嚐嚐!”
丁春秋道:“你這老頭不錯!家中可還有存貨,給老夫準備一些,讓我在路上喝!”
“丁先生難道不在唐門多住幾天嗎?”唐天機疑道,“我家裡還有很多的酒,丁先生都還沒嘗過了?”
唐憐月四人聽老太爺這樣說話,眉頭一皺,這老傢伙喝起酒來就把正事給忘了。四人不住向慕容復,發現他表很正常,沒有因為唐天機的話語而惱怒。唐門此次的任務是給王語嫣幾個製造一點小麻煩,至於是什麼小麻煩,慕容復不說,唐門都知道,那就是儘量扣押王語嫣幾個,讓不能到大理去求那個人。
唐憐月作為唐門第一長老,他有必要提醒唐老太爺要注意自己的人務,於是輕輕咳嗽一番。多年的兄弟,唐天機自然知道唐憐月的用意,但是唐老太爺有他自己的想法,他本想繼續邀請丁春秋的,但是丁春秋接下來的話,讓他不得不把翻臉的話說出來。
“不了,我們還有重要事要辦!”丁春秋道,“等事了了,再來喝你這東西釀的酒,說實在話,你釀的酒,今生也只有那人可以媲。”
“丁先生這是要去大理嗎?”唐天機也不在談酒了,語氣淡了許多。
丁春秋當然清楚唐天機意思,於是冷冷道:“老子去哪裡,也不到你唐門管!”
剛才還是很融洽的氣氛,一句話,氣氛立馬降到了冰點。王語嫣幾個知道,這場所謂的接風洗塵宴,終於演變了鴻門宴。王語嫣幾個也不在乎唐門和丁春秋語言怎麼的爭鋒相對,幾人照樣聊著天,吃著唐門準備的食,阿碧和鍾靈兩人還討論著這些食的烹飪方式。
“丁先生,你如果去大理,老夫奉勸一句,還是到此結束!”唐天機淡淡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