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因練的食指商劍,丁春秋說他會大拇指商劍,本因潛意識中豎起食指,對著丁春秋指去。本因不知道丁春秋使的是否真是六脈神劍,但是他不能掉以輕心,剛才枯榮師叔的兩招商劍,也沒有奈丁春秋何,從這可以看出,不管丁春秋是否使的六脈神劍,還是十二脈神劍,這老怪真氣外洩的能力不錯。
本因的商劍巧妙靈活,難以捉。六脈神劍中的商劍劍路雄勁,這個本因是很清楚的。本因不清楚丁春秋使的是不是商劍,一巧妙靈活對劍路雄勁,本上是不好對比,要看使劍之人的能力。
本因的劍氣從枯榮大師耳邊呼嘯而過,剛好上丁春秋的真氣,兩真氣在半空中相,“砰”的一聲,發出一陣金屬相擊擊的聲音,好像兩把劍擊打在一起。
“這丁老怪真的會六脈神劍?”兩人招式相擊後,本因心裡一驚,但是又覺得哪裡不一樣。六脈神劍主要是運勁的方式,招式方面可以隨意創新。丁春秋的運勁方式如何,本因不得而知,但是真氣外洩那是不容置疑的。
“我的商劍比起枯榮的怎麼樣?”丁春秋道。
本因不說話,枯榮也沒說話。
“再來見識一下老子的澤劍!”丁春秋輕蔑道。說完抬起左手,豎起小拇指,對著本參指出。
本參和丁春秋已經對了兩招,這兩招都是本參主出擊,丁春秋防守。本場的兩招,丁春秋都是輕而易舉的攻破。澤劍忽來忽去,變化微。本參對這路劍法掌握不是很練,比起一指來,本參對這路劍法的使用不是很自信。但丁春秋點名道姓要比試六脈神劍,本參只好著頭皮抬起左手,豎起小拇指,對著丁春秋的一指。
比起本參的澤劍,丁春秋的這招澤劍更是飄忽不定,好像能轉彎一樣。丁春秋的劍氣繞過本參的劍氣,直接擊向本參。
本參心裡一驚,原以為自己的劍氣會和本因師兄一樣,對上丁春秋的劍氣。自己的劍氣或許沒有丁春秋的凌厲,但是也能和丁春秋的劍氣對上一番。但沒想到,丁春秋的劍氣不和自己的,而是繞過自己的劍氣,擊向自己。幸好本參提前做好準備,見丁春秋的劍氣轉彎擊向自己,上半向右邊一倒,躲過那道劍氣。
本參心裡一喜,終於躲過丁春秋的劍氣。但他還沒高興太久,那擊向自己後面的劍氣,不知道是什麼緣故,又掉轉頭擊向自己。本參剛站好子,到後背一陣的冷氣,慌忙之中,換了自己擅長的一指,抗下那道劍氣。
“本參大師,老子的澤劍怎麼樣?”丁春秋見本參大師很狼狽,於是嘲諷道。
丁春秋這招很詭異,本參是承認的,但是總覺這一招和自己使的澤劍很是不一樣。澤劍變化微,很難掌握,本參大師是很清楚到底,但是從沒想過澤劍會轉彎,還會掉頭。
本參不確定丁春秋使的是不是澤劍。六脈神劍本來就是一門奧妙深的武功,段公子使出這路劍法的時候,也是出其不意。本參道:“丁老怪,再來!”
丁春秋站好位,抖了抖青袍,輕蔑道:“天龍寺的六脈劍陣也不過如此,還是把段譽那小子出來,讓老子看看,是你們段家的六脈神劍厲害,還是老子的十二脈神劍厲害!”
“丁老怪,不要得意!”本參怒氣衝衝道。本參說完,朝著本因方丈看了一眼,輕聲道:“師兄!”
本因方丈沒有回本參的話,而是念了句“阿彌陀佛”,然後對著枯榮大師道:“師兄,事關天龍寺名譽,我們也就顧忌不了其他的了!”
枯榮大師道:“丁先生是想見識我們天龍寺的六脈劍陣,那麼我們就使出這劍陣,讓丁先生看看!”
本因方丈緩緩道:“丁先生,請指教!”說完,本因方丈豎起右手食指,道:“各位師兄弟,我們一起出手!”本觀、本相和本參三個早就想一起出手了,見本因方丈發話,各自使出自己練的一脈。
丁春秋臉上表很淡定,但是心還是很忐忑的。剛才和幾人的對戰,都是一對一,自己也是花了點小心思,讓本因幾人有點不著頭腦。如今四人一起出手,那就是四路劍法,如同四個頂級高手出劍一樣,效果可是非同一般。
丁春秋暗運北冥真氣,護住周生,抬起雙手,了兩個劍訣。本因方丈四人同時出手,如果是白天,眼可以看到半空之中的真氣痕跡。
現如今是晚上,天上幾顆星星,再加上尼堂裡的燭,也能約看到四道劍氣向丁春秋襲來。
“來的好!”丁春秋大喝一聲,兩個劍訣直接指本因四人。丁春秋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裡,一開始是打了他們的措手不及,現如今他們都做好了充分的準備,丁春秋也就不會在冒風險,兩個劍訣,就是兩道劍氣,對上本因四人的四道劍氣,在半空中撞在一起,發出“砰砰”的聲響。
本因四人的四路劍法,有劍路雄勁的,有飄忽不定的,相互補充。丁春秋的兩路劍法明顯是扛不住的,丁春秋也不和這四人拼,一方面展開輕功,靠著鬼魅的步伐,躲過兩路本因方丈的商劍和本觀的中衝劍,一方面變化手指,讓北冥真氣外洩,擊向本參和本相兩人。
還好,本因四人只是想在劍氣上贏丁春秋,沒有靠步伐,這就給丁春秋充足的時間,去化解四人的劍氣。再加上枯榮大師一直沒有出劍,丁春秋的力就小了很多。
本因幾人這是第二次使用六脈劍陣對敵。四人同時出了第一招後,對劍陣把握就大了一分。四人也不在乎丁春秋步伐怎樣,也不在乎丁春秋是否使的是十二脈神劍,四人各守一方位,繼續使出第二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