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蘇慕容果然名不虛傳!”姥笑著道,“不僅上功夫了得,這手上功夫不不賴!”說完收起白綾,快速出指,一指向慕容復眉心點去。這一指看似平淡無奇,實則蘊藏著天山折梅手的妙變化,指尖未到,指風已然籠罩慕容復周大。
慕容復似乎早有預料,不閃不避,只微微躬,道:“前輩手下留。說來也怪,他這微微一躬,恰好讓姥的指力著髮梢而過,竟似巧合般避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。
姥一擊不中,第二指又到,這招更是凌厲,指尖嗤嗤作響,顯然是用了真力。慕容復這次不再閃避,右手抬起,食指中指併攏,輕輕一引,竟將姥的指力引向一旁,噗的一聲在地上擊出一個小。
“斗轉星移?”姥冷笑道,“看來慕容氏的家傳本領還沒丟下。”說話間攻勢更急,雙掌翻飛,招招妙,都是天山六掌中的殺招。
慕容復從容應對,或以斗轉星移化解,或以參合指還擊,偶爾使出一兩招太虛化氣訣中的奇妙招式,竟與姥鬥了個旗鼓相當。兩人影在月下錯,掌風之力激得四周積雪紛飛。
轉眼間三十招已過,姥忽然後躍收手。
慕容復見姥忽然後躍收手,心下暗鬆一口氣,卻也不敢大意,仍自凝神戒備。只聽姥冷聲問道:“你這太虛化氣訣,究竟從何得來?與你慕容氏有何淵源?”
慕容復正待答話,忽聽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自遠傳來,那笑聲初時尚在數里之外,轉眼間已到近前:“師姐何必為難一個後生晚輩?慕容公子這般人才,便是練了什麼奇功,也是他的造化。”
話音未落,但見一道白影如煙似霧,飄然落在峰頂。李秋水一襲素白,在月下宛若仙子臨凡,笑地打量著慕容復,眼中閃過異彩:“好個姑蘇慕容,不僅相貌俊雅,武功也這般了得,難怪清那丫頭對你傾心。”
慕容復躬行禮:“李前輩過獎了。”心中卻是一凜,暗忖這二人一唱一和,不知又要弄什麼玄虛。
姥冷哼一聲:“師妹來得倒巧,莫非是聽說慕容小子懷奇功,特地來分一杯羹?”
李秋水不理會姥的譏諷,轉而嚮慕容復聲道:“慕容公子,你這一的真氣頗為奇特,不知可否讓妾見識一二?”說話間,袖輕拂,一和的掌風已嚮慕容復襲來。
這一掌看似輕描淡寫,實則蘊含著白虹掌力的妙變化,掌風飄忽不定,竟似能拐彎一般,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攻向慕容復。
慕容復不敢怠慢,當即施展斗轉星移,想要將掌力引開。不料李秋水的掌力變幻莫測,竟似有生命一般,忽剛忽,難以捉。慕容復連變數種手法,方才勉強將這一掌化解。
“有趣!”李秋水輕笑一聲,第二掌又至。這一掌更是玄妙,掌力分為數,從四面八方同時攻來。
慕容復心中一凜,知道單憑斗轉星移已難以化解,當即運起太虛化氣訣。但見他周真氣流轉,竟在外形一道無形氣牆,李秋水的掌力擊在氣牆上,如泥牛海,消失無蹤。
姥在旁看得分明,突然喝道:“好功夫!再接我一招!”話音未落,已欺而進,右手使出天山折梅手,左手卻是天山六掌,兩般絕學同時攻向慕容復。
慕容復頓覺力大增,這當世兩大高手同時出手,威力豈是等閒。他不敢有毫保留,將畢生所學盡數施展出來。斗轉星移、參合指、慕容劍法,諸般絕學信手拈來,更不時夾雜著太虛化氣訣中的奇妙招式。
最令人驚奇的是,每當慕容復力消耗過大之時,太虛化氣訣便自行運轉,竟能迅速從天地間汲取靈氣,補充消耗。更有時能將對手的部分勁力化納吸收,轉為己用。
姥與李秋水越打越是心驚,們都是武學大宗師,眼見慕容復武功雖尚未臻化境,但一的真氣實在太過神奇。二人對視一眼,竟不約而同地加了攻勢,想要出慕容復的全部實力。
但見月下,三人影飄忽不定,掌風之力縱橫錯,激得峰頂積雪紛飛。慕容復以一敵二,雖下風,卻總能於危急關頭憑藉太虛化氣訣化險為夷。
鬥到酣,李秋水忽然輕笑:“師姐,你看慕容公子這真氣,倒有幾分像是...”
“住口!”姥突然厲聲打斷,攻勢陡然加,“師妹還是專心比試,休要胡言語!”
李秋水卻不理會,反而對慕容復笑道:“慕容公子,你這奇特的真氣可能化去這招否?”說罷形飄忽,一招“白虹貫日”直取慕容復前要。
姥幾乎同時出手,一招“春白雪”封住慕容復退路。這兩大高手雖然互有心結,但此刻聯手對敵,配合竟天無。
慕容復頓覺前所未有的力,心知若不出奇招,今日恐怕難以善了。當下將太虛化氣訣催至極致,但見他周真氣流轉,竟在外形一個無形的旋渦。
李秋水與姥的掌力擊在這旋渦上,竟被引得相互撞,發出一聲悶響。二人同時後躍,臉上都出驚疑之。
“化氣為漩?”姥失聲道,“這怎麼可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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