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覆命隊伍在嶺下紮營,次日清晨再過嶺。當夜北風呼嘯,捲起雪沫撲打帳篷,發出沙沙聲響。慕容復親自帶人巡夜,直至三更方回帳休息。
然而他剛閤眼不久,忽聽帳外傳來一聲淒厲哨響——那是警戒訊號!
慕容復瞬間起,抓起長劍衝出帳篷。只見營地四周,不知何時已多了數十道黑影。這些人著黑,面蒙黑巾,在雪地中如同鬼魅。
“保護公主!”慕容復大喝一聲,形已如大鵬般躍起。
親衛軍士迅速反應,結陣將公主車駕護在中心。這些老兵雖驚不,長槍向外,盾牌相扣,形一道鋼鐵防線。
黑人中,為首者緩緩走出。此人材瘦小,雖蒙著面,但那雙眼睛在火中閃著異樣的芒。他後跟著兩人,一高一矮。
慕容復心中一凜——這三人,他認得!正是無極門的天殘、地缺,以及那個神似阿朱的門主!
“慕容公子,別來無恙。”門主開口,聲音清脆如,卻著森森寒意,“東海一別,沒想到會在此地重逢。”
慕容復長劍在手,冷聲道:“無極門真是魂不散。從林到東海,再到這西北苦寒之地,你們究竟想做什麼?”
門主輕笑:“人之託,忠人之事。東海中的珍珠和盟,我也只能放下一邊,抱歉!”
慕容復心中一震。東海珍珠和盟本已經說好,為何這無極門還要上門找麻煩,難道此次麻煩不是為了珍珠和盟!
“誰派你們來的?”他沉聲問。
門主卻不答,只淡淡道:“慕容公子見諒,我們無極門做事很講原則的!該說不該說的,我們心中都清楚!”
慕容復冷笑:“那就讓姑蘇慕容再次見識一下無極門的厲害!”
話音未落,天殘、地缺已同時出手!這兩人配合默契無比,天殘的熊龍十八掌剛猛無比;地缺步伐詭異,雙掌翻飛間風陣陣。慕容復曾與二人手,知其厲害,當下不敢怠慢,游龍劍法全力施展。
劍如雪,掌風如雷,三人戰作一團。慕容復以一敵二,漸力。這天殘地缺的武功比之上次手,竟又進不!
親衛軍士那邊,也與其餘黑人上手。這些黑人武功不弱,但親衛軍結陣而戰,一時倒也守得住。
車駕中,李清靜靜坐著,並未出手。劍焦急道:“公主,公子他...”
“放心,慕容公子應付得來。”李清語氣平靜,“況且,這些人並未真正下殺手。”
劍仔細看去,果然發現那些黑人雖攻勢凌厲,卻避開了要害。天殘地缺與慕容復之戰更是詭異——二人看似猛攻,實則留有餘地。
戰至五十餘招,慕容復忽覺不對。這天殘地缺的招式,竟似在引導他施展某種劍法!他心中警鈴大作,劍勢一變,轉為守勢。
就在這時,門主忽然開口道:“夠了。”
天殘地缺聞聲即退,回到門主側。門主深深看了慕容復一眼:“慕容公子果然聰慧。今日到此為止,後會有期。”
說罷,竟率眾黑人迅速退去,轉眼消失在茫茫雪夜中。
慕容復持劍而立,心中疑雲重重。無極門興師眾而來,卻虎頭蛇尾而去,究竟意何為?那句“東海中的珍珠和盟已無用”又是何意?
“公子,你沒事吧?”劍已從車中跳出,關切問道。
慕容復搖頭,走向車駕:“公主驚了。”
車簾掀起,李清面如常:“本宮無事。倒是這些人...來得古怪,去得也古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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