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龍八部之王語嫣稱霸武林》第565章 靈犀引路,禪寺潛修(1)

作者:汪乘勝·4個月前

果然,那領頭雪狼低低嗥一聲,轉邁步,朝著下山的方向行去,走幾步便回頭,似在催促,也似乎在引路。

“它們是來引路的。” 桑傑嘉措肯定道,“雪域靈,通曉山路,知天時。跟隨它們,或許能避開險阻。”

眾人將信將疑,但眼下確實迷失方向,便小心翼翼地跟上。雪狼似乎極有靈,挑選的路徑看似崎嶇,實則避開許多藏的冰裂隙和雪崩易發區,走得異常平穩。

更令周通和丁春秋驚訝的是王語嫣。力全無,本是下山最大的負擔,需人時刻照看。可此刻,步履輕盈,踩在積雪上幾乎不留深痕,彷彿重量被某種力量托起。遇到陡坡總能恰到好地找到借力點,或扶住一塊穩固的岩石,或藉助一斜出的枯枝,作行雲流水,渾然天

丁春秋忍不住又問:“嫣兒,你真沒覺得……有什麼變化?這山路,你走得比外公還穩當!”

王語嫣自己也在會這種奇妙的覺。並未刻意運勁,但周遭環境的一切細節——風的流向、雪的厚薄、岩石的穩固程度、甚至腳下冰層的微弱應力變化——都無比清晰地對映在心湖之中。腳步落下時,幾乎是本能地選擇了最省力、最安全的位置和角度。那呼嘯的風雪,非但不再刺骨難當,反而像在耳邊細語,約傳遞著前方路況的資訊。甚至能模糊知到不遠帶路雪狼的緒,平靜而專注。

而懷中的玄焱靈,自下山開始便一直沉睡,呼吸均勻悠長,小小的,散發出一令人安心的溫熱。王語嫣能覺到,自己與這小之間的無形聯絡,似乎在昨夜之後變得更加,如同某種共生。

在雪狼的引領下,原本預計需要大半天甚至更久才能走出的險峻區域,竟然在不到兩個時辰便安然過。當眼前出現相對平緩、有明顯路徑痕跡的山坡時,那幾頭雪狼停下腳步,領頭巨狼回頭最後看了王語嫣一眼,低鳴一聲,隨即帶領同伴,幾個縱躍便消失在側方的林雪霧之中,再無蹤跡。

“真是奇了……” 獨孤劍著雪狼消失的方向,滿臉不可思議。

“萬有靈,緣法奇妙。” 桑傑嘉措再次合十。前路已明,眾人神一振,沿著清晰的山路,朝著大寺方向疾行而去。

回到大寺時,已是午後。鳩智正站在寺門前那棵古老的菩提樹下,似乎早已等候多時。他目越過眾人,徑直落在王語嫣臉上,細細端詳片刻,原本平和的面容上綻開一抹由衷的笑意,雙手合十,朗聲道:“恭喜王姑娘,得窺門徑,胎換骨。”

丁春秋一聽,又急了:“大師,喜從何來啊?玉石丟了,嫣兒的真氣半點沒回來,這……”

智微笑著搖頭,眼神深邃:“丁先生,真氣有形,大道無形。皮囊之力,如何比得上靈臺之明?王姑娘所獲,遠勝十塊玉石。” 他說罷,不再多解釋,轉緩步走回寺,繼續整理他那似乎永遠也整理不完的經卷去了,留下丁春秋一臉茫然。

“嫣姐姐!你們可算回來了!” 阿碧從寺飛奔而出,臉上帶著未消的擔憂,拉著王語嫣上下打量,“沒傷吧?那山上是不是特別危險?擔心死我了!”

王語嫣心頭一暖,握住阿碧的手:“阿碧,我沒事,大家都平安回來了。” 簡略說了些山上的見聞,略去諸多玄異之,只道見到了神奇的宮殿和得到高人指點,阿碧聽得嘖嘖稱奇,這才放下心來。

距離月圓之夜、須彌山天池之巔的比武之約,尚有十餘日。周通重信守諾,決定留在大寺靜候,趁此機會,他也需鞏固此行所見所煉武學。

王語嫣、丁春秋、無心、獨孤劍、阿碧自然也一同留下。日子彷彿又回到了初來大寺時的節奏,卻又有些不同。

王語嫣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。每日清晨,或與桑傑嘉措於靜室論道,探討佛理與天地執行的微玄之;或與鳩智在菩提樹下對坐,聽這位經歷大起大落、智慧愈發圓融的大師,以畢生閱歷詮釋武學與人生的“空”與“有”。兩位高僧學識淵博,見解獨到,每每讓王語嫣有茅塞頓開之,將那四卷絕學中的深奧道理與現實悟一一印證。

其餘時間,常獨坐禪房窗前,靜靜凝視對面雲霧繚繞的須彌山主峰。目不再迷茫,而是帶著思索與察,彷彿能穿冰雪,看到山脈絡,應那無形流轉的天地之氣。有時,也會指點無心和獨孤劍的武功。雖無力演示,但眼力見識猶在,甚至因知提升,更能看招式運轉間的氣機轉換與力道樞紐,往往一語中的,讓兩個年獲益匪淺。

夜深人靜時,便取出那四卷秘籍,就著油燈再次研讀。《北冥神功》的“海納百川”,《逍遙真經》的“氣逍遙”,《易筋經》的“易髓通脈”,《大日如來真經》的“五蘊皆空”……文字依舊,但每一次重讀,結合白日論道所得與自玄妙驗,都有新的領悟。漸漸覺得,這四部典籍並非孤立,它們從不同角度,描繪著同一條通往“天人合一”的路徑。

最讓到奇異的,是部的變化。丹田依舊空空,但四肢百骸、奇經八脈之中,似乎流淌著一種極其微弱、難以捕捉、卻又真實存在的“暖流”。它並非以往修煉出的力那般凝實可控,更像是一種自發流轉的生機,與呼吸、心跳、乃至外界風雪的變化呼應。想嘗試調,卻如水中撈月,無著手。知道,這或許便是昨夜通天地、引氣後殘留的“痕跡”,是自己認識尚未達到相應層次的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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