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太后沉默了片刻，才道：“你父親沒有告訴過你？”
慕容復搖了搖頭：“家父生前很與我說話，他的事，我知道的很。”
向太后嘆了口氣，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著院中的花木，幽幽道：“你父親年輕時，曾遊歷西域。那時我也在西域，隨父遊歷。我們在玉門關外相遇，結伴同行了一段路。那兩枚玉佩，便是在那時換的信。”
慕容復心中一震：“太后與家父……”
“只是朋友。”向太后轉過來，看著他，目平靜，“沒有你想的那些。你父親心中只有復國，我心中只有……算了，過去的事，不提也罷。”
慕容復沉默了片刻，才道：“太后，您邊那個白子，是明教的人？”
向太后臉微微一變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在下也自有訊息來源。”慕容複道，“太后，明教在中原佈局，對朝廷不利。您留一個明教的人在邊，不怕引火燒嗎？”
向太后微微一笑：“白纖塵雖然是明教的人，可對我忠心耿耿。再說，我用，不過是多一枚棋子。至於明教在中原佈局，那是他們的事，與我無關。”
慕容復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，便站起來，抱拳一禮：“多謝太后相告。在下告辭。”
向太后點了點頭，忽然住他：“慕容公子，你等一下。”
慕容復停下腳步，轉過來。
向太后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，遞給慕容復：“這枚玉佩，你拿著。若有一天，你遇到危險，可以拿著它來找我。”
慕容復接過玉佩，正是那枚刻著“向”字的玉佩。他心中疑，卻也不好推辭，只得收好，抱拳一禮，轉離去。
走出慈寧宮時，慕容復心中思緒萬千。向太后的話，半真半假，讓人捉不。說與父親只是朋友，可那兩枚玉佩分明是一對，若說沒有私，他是不信的。
還有，向太后為什麼要把那枚玉佩送給他？是真的想保護他，還是另有所圖？
他正想著，忽然看見遠有一個人影朝這邊走來。那人影一白，面戴白紗，正是白纖塵。
白纖塵走到他面前，停下腳步，看了他一眼，角微微上揚：“慕容公子，好巧。”
“白姑娘。”慕容復抱拳一禮，面上不聲，心中卻暗暗戒備。
白纖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忽然輕聲道：“公子來汴京，是為了那枚玉佩？”
慕容復心中一凜，面上卻笑道：“白姑娘說笑了。在下只是路過汴京，順便來拜見太后。”
白纖塵也不點破，只是微微一笑，轉走進了慈寧宮。
慕容復站在原地，看著白纖塵離去的背影，心中湧起一寒意。白纖塵知道他是來要玉佩的，這說明一直在暗中監視他。可為什麼不揭穿他？是想給他一個警告，還是另有所圖？
他不敢多想，展開輕功，快步往國賓館趕去。
慕容復回到國賓館時，天已暗。他走進房間，關上門，從袖中取出那兩枚玉佩，並排放在桌上，仔細端詳。
兩枚玉佩一模一樣，只有正面的字不同。他翻來覆去地看著，忽然發現一個細節——向太后那枚玉佩的背面，山水圖的右下角，刻著兩個極小的字，若非仔細看，本看不出來。
他湊近了看，只見那兩個字是“玉門”。
玉門？玉門關？向太后說與父親在玉門關外相遇，難道這枚玉佩就是在那時換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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