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此人口中所謂的三力一拳,已令一緣有些力,若再讓他這麼毫無止境地提升下去,只怕再怎麼堅強的軀,也不是他一拳的對手。
這一刻,一緣終於不再留手,自走出天刀峰懸崖下山以來,第一次放開手腳,真正釋放自我。
雙手向後,虛空一引,無數的青草樹葉,在真氣旋渦的吸引之下,如同龍捲一樣,倒卷而來,將一緣的軀整個給包裹了起來。
紅的芒一閃即逝,待得風平浪靜之際,兩把由草葉匯聚而的兵刃,已被一緣握在手中。
左手是一柄弧度詭異,構造獨特的彎刀;右手卻是一柄薄如蟬翼,散發著幽幽寒的長劍。
十年前的江湖中,風雨山莊莊主最出名的,便是一手神妙莫測的劍法。
其中用的最多,賴以名的,便是依風劍法與落雨劍法。
很能有高手,得一緣將兩種劍法融合在一起,施展出更加高深莫測的風雨劍法。
而江湖中,卻從來沒有人知道,一緣真正的殺招,還有刀法。
自從練之後,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施展過的刀法,憐月刀。
左手刀,右手劍,刀劍齊施!
刀劍在手,一緣上遠門略顯高貴儒雅的氣質,瞬息就發生了重大的改變,變得如同一柄剛出鞘不久的神兵利一樣,鋒芒畢。
一切,就好像回到了當年,那段年名,在天虛榜上叱吒風雲的歲月。
韓千山的氣勢,還在不斷增強著,一緣卻不會給他繼續下去的機會,當機立斷,直接出手。
劍出,狂風呼嘯,驟雨紛紛。
韓千山那魁梧的軀,都被包裹在風雨之中。
每一陣風吹過,他的上便多了一道淺淺的痕。
每一粒雨滴拍打在上,都平添一細細的傷口。
無往而不利的風雨劍法,在面對這個大漢的時候,竟然只能造微不足道的皮外傷。
“好,痛快!”
韓千山一聲大喝,整個人拔地而起,神采飛揚,氣神似乎攀登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一拳,破空而來。
霎時間,風停,雨散。
剩下的,便只有映眼簾,那不斷放大的拳頭,以及不可抵的力量。
虛空開始震盪,一緣周所的這片區域,空間如同碎弱的玻璃一樣,碎裂開來,形無盡流。
而他的影,卻在那一瞬間,消失得無影無蹤,原地,僅有一朵鮮豔麗的曇花虛影,正綻放著無邊的魅力。
介於存在而又不存在之間,破碎的虛空那強大的吸引力,對於曇花虛影,卻起不到任何的效果,彷彿兩條平行線一樣,互相併行,永無織的一天。
曇花,轉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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