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不容易察覺的笑意,在呂老太監的臉上浮現,很快就被藏了過去。
朝為這麼多年,還是最講究察言觀的宦,呂老太監的經驗富之際,可不會那麼輕易喜形於。
“嗯?禮部侍郎王源青?”
奢華貴氣的紫金龍椅上,紫傾風雙目微微睜開,兩道目如有實質一樣,盯在王源青的上,猶如煌煌天威,得王源青大汗直冒,本不過氣來。
這些個文臣除了極極的一部分,大都不諳武道,對於這等超凡俗的力量,一點抵抗力都沒有。
王源青開不了口,別人更是不敢多說半句話,整個朝歌殿,一下子冷了下來。
“孤倒是記得,當初還是孤欽點你進的禮部對吧?那篇文章倒是寫得不錯,至今孤還能背出其中的一兩句。”
“你也還是個人才,怎麼,今天,有話要說不?”
紫傾風頗為隨意的揮了揮手,那籠罩在王源青上的力瞬間消散。
一來一去,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罷了,王源青卻覺得自己好像度過了數個寒暑一樣,那種煎熬與折磨的覺,著實覺得難。
王源青本來只是禮部區區一個主事而已,剛剛考取功名也沒有多年的他,除了當初有機會面聖之外,往日朝會,就連踏進朝歌殿參與議事的機會都沒有。
還是多虧了這一次紫衛指揮使紀綱掀起的昭獄風波,才讓朝為沒有幾年的王源青有了面聖的機會。
可這才第一次參與朝會,就背上了一個牽連重大的苦差事,弄得這位新晉的從三品侍郎左右為難。
“回稟聖上,臣所供職的禮部,其中一項職責便是與外邦相,互通有無。”
“就在昨天,臣收到了………”
王源青結結地了幾口氣,整個人都有些發抖了起來。
高居上方的呂老太監是老神在在,一臉智珠在握的樣子。
整個京師,到都是他的乾兒子幹孫子,就沒什麼事兒能夠逃過他這位總管太監的法眼。
“吞吞吐吐的何統?王源青,有什麼事還不速速稟明?”
紀綱有些看不下去了,直截了當地出言呵斥了起來。
說起來這個王源青,還是攀了他的關係,這才得以從一個六品小小的主事直上青雲,為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三品大員。
王源青辦事不力丟人現眼,自然也等於在他紀綱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掌,也難怪紀綱此時顯得相當的氣急敗壞,坐立不安了。
“這個……”
瞥了一眼紀綱,既然是福不是禍,是禍也別想躲過,王源青索把心一橫,壯著膽子,聲音越發洪亮了起來。
“昨日,玄域誅邪聖殿四位殿主聯名來信,要求我天元皇朝停止一切接天台的建造工作,並且將所有已經修建完的接天台盡數摧毀,不然的話……”
“不然的話怎樣?”
聖上紫傾風突然開口,聲音極其冰冷,就好像從寒冰地窖之中傳來的一樣,讓整個朝歌殿的溫度都降低了不。
“你說,孤赦你無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