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止司伯伯,你手勁兒大,能輕一點不?”
說著,丁影還很無奈地衝著止司投去了一個萬分幽怨的眼神。
止司也反應過來,自己稍稍有些失態了,連忙咳嗽了兩聲,用以掩飾尷尬。
“我這不是激麼?想不到劍冢險地的機緣,竟然這麼大,弄得我都有些心了。”
端起茶水一飲而盡,止司慨著,再回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,與食不食的老闆食君一同闖劍冢險地,險死還生,收穫卻不見得有多。
人與人之間的差距,果然不能以道理來衡量,越是攀比,氣的只會是自己。
“嗯?”
正在此時,直上雲霄破九重的死亡劍意顯現,便是遠在千玄城的止司,都很是敏銳地捕捉到了。
敗給劍宗與怨,只因這兩人的劍道修為,實在太過變態,遠遠不是常人可以比擬。
止司能為令劍閣的閣主,不管是天賦還是才,都屬當世頂尖,這點變,當然也瞞不過他。
到劍意當中那種充滿著死亡氣息的殺意,止司正在倒茶的作都僵著不,任憑熱茶漫出茶杯,灑了整整一桌子。
“似乎又是元域的武者劍修?元域的劍道,果然有值得稱道的地方,雖然這劍意還顯得非常拙劣,但也算是走出了自己的路子,真是難得。”
“他山之石可以攻玉,玄域的劍道真的需要好好修正修正,唉,這一點上,我玄域確實輸得太過徹底了。”
隔著千山萬水,止司依舊能夠細細品味那劍意中蘊藏的力量,心中也不免有了一些想法。
“止司伯伯?”
“止司伯伯?”
“師叔?!”
一連喊了十數聲,方才把止司的魂兒給喚回來,看著一臉茫然的止司,丁影一手託著下,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。
“呃?不好意思,方才想事,稍稍有些出神,有些失態了。”
止司尷然一笑,見一桌子都是茶水,便明白了自己走神走得有些離譜了,大手一揮,玄氣便將這張桌子覆蓋了起來。
玄氣升騰,那些漫出的茶水很快便被蒸發,桌面又回到了原來的模樣。
“剛剛你說什麼來著?”
丁影嘆了一口氣,繼續說道:“難不劍冢險地,一生真的只能進去一次不?”
“裡面劍法典籍不勝列舉,若是能夠一一拜讀……”
似乎是看穿了丁影心中的想法,止司輕笑了一聲,拍了拍桌子,將丁影的夢想拉回現實。
“若是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地進去,那劍冢險地每次開啟,又怎麼會只有這麼點人,他幽冥劍宗,又憑什麼獨佔千玄城?”








